沒人攔他。
他越走越快，最後跑起來。
眼看就要跑出營地了。
李承幹抬手，隔空一拳。
“砰！”
那俘虜後背上炸開個血洞，撲倒在地，死了。
俘虜們嚇傻了。
“看見了嗎？”李承幹說，“這就是下場。我說話算話，說放你走，就放你走。但走不走得了，看你自己本事。”
沒人敢說話了。
“現在，開始吧。”李承幹對趙虎說，“十人一組，讓他們自己選，誰活，誰死。選出來的，編入苦力營，送去修長城。選不出來的，全組處死。”
“是！”
趙虎帶人去辦了。
空地上，很快響起哭喊聲。求饒聲。咒罵聲。突厥人為了活命，開始互相廝打，互相殘殺。有的組選得快，有的組選不出來，被唐軍拖出去，一刀一個，全殺了。
李靖看著這一幕，心裡不是滋味。
“殿下，這……是不是太殘忍了？”
“殘忍？”李承幹看他一眼，“李尚書，你打過仗，應該知道，戰場上沒有殘忍不殘忍，只有你死我活。今天咱們不殺他們，明天他們殺咱們百姓的時候，可不會手軟。”
“可這樣……有傷天和。”
“天和？”李承乾笑了，“李尚書，你信天嗎？”
李靖一愣。
“我信。”他說，“舉頭三尺有神明。”
“那神明在哪？”李承幹問，“突厥人殺咱們百姓的時候，神明在哪？咱們的百姓哭喊求救的時候，神明在哪？”
李靖答不上來。
“我告訴你，神明在哪。”李承幹說，“神明在咱們手裡，在咱們的刀裡。咱們強，咱們就是神明。咱們弱，別人就是神明。”
他轉身，看著空地上的屠殺。
“所以，別跟我說什麼天和，什麼神明。我只信手裡的刀，只信自己的拳頭。誰殺我百姓，我殺誰全家。誰犯我大唐，我滅他全族。”
李靖沉默了。
他忽然覺得，太子說的，好像有道理。
亂世之中，講什麼仁義道德？誰拳頭大，誰就是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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