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又是一拳。
這次不是打一個人，是打一片。
拳風像一把大錘，砸進突厥騎兵陣中。
“砰砰砰……”
一連串悶響。
衝在最前面的幾十個突厥騎兵，連人帶馬倒飛出去，摔在地上，死了。
後面的嚇壞了，調頭就跑。
可李承幹不讓他們跑。
又是一拳。
又是一片人倒下。
三拳之後，死了幾百人。
剩下的突厥騎兵崩潰了，四散奔逃。
李承乾沒追。
他勒住馬，看向對面的頡利可汗。
“頡利，輪到你了。”
聲音不大，可全場都聽得見。
頡利可汗臉色鐵青。
他看見了。
阿史那骨死了，一拳打死。
一萬騎兵，被一個人殺得崩潰。
這他孃的還是人嗎？
“國師，”他看向摩訶多，“你看到了嗎？”
摩訶多臉色凝重。
“看到了。罡勁，真的是傳說中的罡勁。可汗，這一仗，不能打。”
“不能打？”頡利咬牙，“我五萬大軍，被他一個人嚇住？傳出去，我還怎麼在草原上混？”
“可汗，面子重要還是命重要？”摩訶多說，“李承幹是傳說中罡勁，咱們打不過。硬打，只有死路一條。不如……不如撤兵，回草原，再從長計議。”
“撤兵？”頡利笑了，“國師，你看看周圍。咱們在白狼原，一馬平川，往哪兒撤？唐軍七萬人，已經把咱們圍住了。撤，就是潰敗。到時候，死得更慘。”
摩訶多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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