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幹眉頭一皺。
把大軍留在城外？這是防著他呢。
“這是父皇的意思？”
“是。”長孫無忌說，“陛下的旨意，你要違抗嗎？”
李承乾笑了。
“不敢。趙虎！”
“末將在！”
“傳令，大軍在城外紮營。你帶三百親兵，跟我進城。”
“是！”
趙虎去傳令了。
李承幹看向長孫無忌。
“長孫大人，還有什麼吩咐？”
長孫無忌看著他，眼神複雜。
“承幹，聽舅舅一句勸，進城後，低調點。你功勞太大，已經引起很多人不滿了。特別是陛下……陛下現在對你，很忌憚。”
“忌憚？”李承乾笑了，“舅舅，你說錯了。父皇不是忌憚我，是怕我。怕我功高震主，怕我威脅到他的位置。”
“你……”長孫無忌臉色一變，“這話可不能亂說！”
“我說的是實話。”李承幹說，“舅舅，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我現在回去，是什麼處境。不過沒關係，我既然敢回來，就不怕。”
他說完，轉身走出亭子，翻身上馬。
“趙虎，進城！”
三百龍騎，跟著李承幹，往長安城去。
房玄齡和長孫無忌站在亭子裡，看著他的背影。
“房相，”長孫無忌低聲說，“這孩子，變了。變得我都不認識了。”
房玄齡嘆了口氣。
“不是變了，是長大了。長孫大人，咱們都老了。這天下，遲早是年輕人的。”
“可陛下那邊……”
“陛下那邊，自有陛下的打算。”房玄齡說，“咱們做臣子的，做好本分就行。至於太子和陛下之間的事……不是咱們能插手的。”
長孫無忌沉默了。
他知道房玄齡說得對。但他是李承乾的親舅舅，也是李泰的親舅舅。夾在中間，很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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