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可是。”李承幹說，“李尚書，你要做的，就是在前線吸引他的注意力。打得越猛越好，讓他以為咱們的主力都在你那邊。”
李靖想了想，點頭。
“末將明白了。不過殿下，您還是要小心。草原上部落眾多，萬一有部落發現您的行蹤，向疊羅支報信，那就麻煩了。”
“這個你放心。”李承幹說，“我會處理。”
正說著，趙虎進來了。
“殿下，張誠那邊有動靜了。”
“說。”
“他今晚又去了倉庫，這次不是清點糧草，是在糧草裡動了手腳。”趙虎說，“末將派人去看了，他在糧草裡摻了沙子，還往水裡下了藥。”
“下藥？”李承乾眼神一冷，“什麼藥？”
“蒙汗藥。”趙虎說，“量不大，但足夠讓人拉肚子。要是吃了摻了藥的糧草，喝了下藥的水，士兵們就沒力氣打仗了。”
李承乾笑了。
“好個張誠，膽子不小。李泰知道嗎？”
“應該知道。”趙虎說，“王德和劉勇今天又去找魏王了，三人密談了半個時辰。之後張誠才去的倉庫。”
“看來李泰是等不及了。”李承幹說，“想在過黃河之前，給我找點麻煩。”
“殿下，要不要把張誠抓起來？”
“抓，但要等明天。”李承幹說，“明天過黃河的時候，當眾抓。讓所有人都看看，私動糧草，是什麼下場。”
“是！”
“另外，”李承幹說，“你去準備一些乾淨的糧草和水，明天分給將士們。張誠動過手腳的那些，先留著，我有用。”
“殿下要用來……”
“給李泰。”李承幹說，“他這麼喜歡玩陰的，就讓他嚐嚐自己種的果子。”
趙虎眼睛一亮。
“明白了！”
趙虎走了。
李靖看著李承幹，欲言又止。
“李尚書，有話就說。”李承幹說。
“殿下，”李靖猶豫了一下，“魏王畢竟是您親弟弟，又是陛下派來的。您要是對他下手太重，陛下那邊……”
“父皇那邊，我自有分寸。”李承幹說，“李尚書，你要記住，戰場上，沒有兄弟，只有敵人。李泰既然選擇跟我作對，就得承擔後果。”
李靖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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