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鸞怒喝。
「崔大人,這話過了!」
上官有儀凌厲的目光落在崔詡身上,「你是守正直言的御史大夫,不是編排是非的長舌婦!」
「崔詡從來都不是長舌婦!」
崔詡視死如歸的走上前,再次正面硬剛趙鸞:「請陛下記住,陛下先是女帝,才是女子!江山社稷不寧,無論是朝堂諸位還是陛下,都不配談兒女情長!」
「你……」
趙鸞被氣得說不出話來,咬牙切齒的低吼:「你倒是說說,朕何時兒女情長了?」
崔詡挺直身板,「陛下封秦遇為內侍郎中,又為了包庇秦遇而枉顧滿朝文武的忠直之言,敢問陛下,這不是兒女情長是什麼?」
趙鸞眼中寒芒閃動,正欲發作,秦遇卻走到崔詡面前,「倘若陛下哪天要將你滿門抄斬,我秦遇定力力保你老孃!我跟你老孃是不是也兒女情長?」
「說得好!」
秦伏猛撫掌大笑,又指著秦遇對崔詡說:「趕緊叫爹!」
面對這流氓爺孫倆,崔詡的肺都快氣炸了。
「無恥!」
崔詡抬起手,哆哆嗦嗦的指著爺孫倆。
「要說無恥,也是你崔詡最無恥!」
秦遇死死的盯著崔詡,「你動不動就是什麼內憂外患,你要真有能耐,去把內憂外患解決了,那才是為君分憂!而不是在這裡非議陛下!」
「陛下封我為內侍郎中,認為我秦遇無罪,就叫兒女情長了?」
「昔年你賦詩諷刺太后,先帝不但沒有怪罪你,還重用你,難道,先帝跟你也是兒女情長?」
「我知道你們這些酸文人看我不順眼,稍有機會就想置我於死地!」
「可我偏偏就不讓你們如願!」
「我就喜歡你這看不慣我又幹不掉我的樣子!」
秦遇火力全開,將崔詡懟得面紅耳赤。
蘇彧剛要幫腔,秦遇馬上又將矛頭對準蘇彧:「還有你蘇彧,枉你身為禮部尚書,崔詡對陛下如此無禮,你不但不阻止,還想幫腔?你哪來的臉?不懂什麼叫天地君親師嗎?」
蘇彧老臉一抽,氣得說不出話來。
盧承見狀,立即冷哼:「要說無禮,你秦遇對陛下用猴子偷桃這種下三濫的招式,這才是最無禮的吧?」
「是啊!我秦遇對陛下無禮過,但我將功補過了!」秦遇立即又將矛頭對準盧承,「你盧承除了搬弄是非,於朝廷有什麼功勞?你哪來的逼臉每個月領著朝廷的俸祿?」
懟完盧承,秦遇又接著懟其他大臣。
「還有你費仲,我看你連上吊都費勁,還尚書?你乾脆叫廢物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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