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目的,就是要挑撥太后和趙鸞的關係,讓她們母女鬥起來。
另外,他們還夥同盧永等人散播了大量汙衊秦遇的流言,還鼓動文廟學宮的學子跟秦遇對立……
反正,那些壞事都是他們乾的,流言也都是他們散播的。
秦遇是無辜的,太后是明智的,趙鸞是被矇在鼓裡的。
當上官有儀唸完,群臣的怒火再也壓制不住。
「該死的趙琰,竟敢包藏禍心!」
「好個趙琰,竟然如此狠毒!」
「得虧陛下沒有答應趙琰的求親,否則我大寧必然陷入內憂外患!」
「只怕趙琰只是個執行者,這一切都是城陽王都在背後操控!」
「看來,城陽王所圖不小啊!」
「只怕城陽王有謀反之心,臣懇請陛下早做準備……」
一時間,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城陽王父子,不少人的目光又落在盧承和費仲等人身上,儼然將他們當成了城陽王安插在朝中的釘子。
迎著眾人的目光,盧承和費仲心中又是慌亂又是害怕。
現在明明是盛夏,可他們的額頭卻不斷往外冒冷汗,身體也是一片冰涼。
他們確實是城陽王的人。
從五年前開始,他們就投到城陽王門下了。
在他們看來,城陽王手握重兵鎮守大寧與楚國的門戶,城陽王本身又是皇室宗親,而趙鸞又是女子,必然是需要延續皇家的血脈的。
在那幾個藩王被滅以後,城陽王世子趙琰幾乎成為趙鸞唯一的選擇!
只要趙鸞與城陽王世子接親,他們作為一早就投靠城陽王的大臣,自然會被重用!
可現在,城陽王父子已經被打上了亂臣賊子的標籤。
城陽王父子都倒了,他們又豈能全身而退?
盧承努力強迫自己保持鎮定,聲音發顫的說:「陛下。太后,這裡面恐怕……恐怕有蹊蹺!」
「蹊蹺?」
太后眼中寒芒一掃,「盧大人的意思是哀家在陷害趙琰?」
「不……不是!」
盧承心中慌亂不已,「太后別忘了,城陽王手握重兵鎮守在垠州要地,一旦坐實此事,城陽王不反也得反!微臣以為,不管這個事到底是怎麼回事,都應該是敵國的陰謀!」
「盧大人言之有理。」
費仲連忙贊同道:「微臣以為,這肯定是北祁或者燕國的陰謀!還請太后和陛下明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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