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馬車中的高澹臉上一片陰沉。
雖然薛成道下手有分寸,但當眾被薛成道毆打,還是讓他覺得顏面盡失。
關鍵是,薛成道竟然只被罰俸一年?
到了薛成道這個位置,罰俸一年,有個屁的影響!
「爹,咱們就這麼算了?」
高澹揉著脹痛的臉頰,憤憤不平的詢問。
「那你還想怎麼辦?」
高遺的臉色也不太好看,沒好氣的訓斥兒子:「你說說你,這麼大的人了,一點分寸都懂!你才站上朝堂幾天,就敢去攻訐薛成道?」
「我……」
高澹鬱悶不已,「我這不是看薛成道和秦遇意見不同,所以想……」
「想離間他們的關係並給陛下向薛成道發難的藉口,是吧?」
高遺直接點穿了兒子的那點小心思。
高澹微微張嘴,又默然的點點頭。
「愚蠢!」
高遺黑臉瞪向兒子,「你以為誰看不出你這點小心思?你以為就這麼個事就能離間秦家和薛家的關係?」
「為什麼?」
高澹不服道:「薛成道明顯是在否定秦遇!」
「所以你這頓打真沒白挨!」
高遺滿臉失望的搖搖頭,「誰告訴你意見不合就是在否定對方的?那老夫贊同秦遇的意見,老夫跟秦遇就是一夥的了?」
「這……」
面對高遺的詢問,高澹頓時啞口無言。
高遺嫌棄的瞥他一眼,又問:「你覺得,他們誰說得對,誰說的錯?」
高澹默默的思索片刻,回道:「目前應該是秦遇的策略更對!」
「放屁!」
高遺更加失望,「老夫告訴你,他們誰都沒有錯,只是所站的位置不同而已!」
「啊?」
高澹愕然,不明所以的看著父親。
誰都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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