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馬車,趙鸞就吩咐雲瑛。
“陛下,真給啊?”
雲瑛微微噘嘴,臉上寫滿不情願。
這可是十萬兩銀子啊!
不是十兩!
趙鸞微微抬眼,“朕金口玉言,當然要給!朕還不至於為了區區十萬兩銀子,連臉面都不要了。”
“區區十萬兩……”
雲瑛臉上一抽一抽的,心中暗自嘟囔。
年前對宮裡的預算,她可是砍了又砍。
有時候連幾千兩銀子的預算都要砍。
這會兒又是區區十萬兩了?
“你也是跟在朕身邊的人,別這麼小家子氣!”
趙鸞笑瞪雲瑛:“恩師說得對,朕就當是把銀子存在他那裡了!遲早讓他給朕吐出來!”
雲瑛低眉,心中暗暗苦笑。
除了尊酒一事,也沒見陛下讓秦遇吐銀子出來啊?
反倒是她大把大把的賞賜秦遇。
這次還被秦遇坑了十萬兩銀子。
陛下那內帑的銀子都沒秦遇的銀子多!
趙鸞不知雲瑛心中所想,只是在心中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找秦遇報了這一箭之仇!
要是秦遇真能讓她連想罰都找不到機會,那她就更應該高興了!
嗯,怎麼著自己都不虧!
如此想著,趙鸞那鬱悶的心情頓時緩解了不少。
送走趙鸞以後,宋拙又將秦遇叫進自己的書房。
兩人坐下,宋拙認真的說:“整頓鹽務一事,十有八九會落在你身上!”
秦遇點頭一笑:“我知道,高遺那老傢伙肯定會向陛下舉薦我!不過,我可不會去趟這渾水!”
這就是個吃力不討好的事!
有道是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
整頓鹽務,不就是斷那些鹽商的財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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