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我告訴你,今天你不必替他求情,誰來都不好使!”
“我不會替他求情,你只管教訓。”沈昭昭坐在一旁吃瓜。
戰淮舟早就該給她小姨和孩子一個交代了,但卻拖了這麼久,今天不給他點教訓,他都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
戰老爺子厲聲吩咐,“還不動手!”
翟管家雙手接過長鞭,掌心微微發緊,他左右為難,卻終究不敢違抗主命,只能硬著頭皮抬手。
但他不敢太過用力,怕打壞了大少爺,影響他工作,何況大少爺手臂才受了傷。
沈昭昭看出翟管家在放水,故意道,“翟叔啊,你這是沒吃飯嗎?力道這麼小,撓癢癢似的。”
“老翟,給我重重責罰,不得留情!不然你也一塊領罰!”
老爺子發了話,翟管家哪裡敢再偷懶,只能咬緊牙關,加重力道。
長鞭破空,帶著凌厲的風聲,一下又一下狠狠落在戰淮舟的背上。
尖銳的痛感瞬間蔓延開來。
跪地的戰淮舟脊背挺直,緊繃的下頜,全程一聲不吭,不躲不避,默默承受著每一下責罰。
打了三十鞭,沈昭昭阻止道,“行了行了,翟叔,別打了,我見不得血腥。”
戰老爺子揮手讓翟管家退下。
戰淮舟臉色煞白,渾身都被冷汗浸透,身後的衣服破開,皮肉滲出血跡。
即便是被打成這樣,他也沒有哼聲求饒。
鞭子打在孫子身上,但其實戰老爺子比誰都心疼,該教訓時還是要教訓,不然他怎麼正家風?
懲罰結束後,戰老爺子問道,“臭小子,去年你就知道海星是你兒子,為什麼一早不說?”
其實戰老爺子什麼都明白,也反思過當年的自己,當時是他太過專橫獨斷,強行逼著兒孫聯姻娶親。
他不能全然責怪孫子不負責任,是他的問題,他承認。
但他現在心疼孩子啊!
海星成了周家的孫子,不能在戰家生活,他有這麼好的一個大重孫子,見面卻一直不知道。
戰家的血脈竟然流落在外面這麼多年。
“爺爺,因為頌寧和周家的關係,我也不好插足他們的感情,可是如今,她已經和周言深離婚,我想和她在一起,想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庭,還請爺爺成全我們。”
戰淮舟給爺爺磕頭,求他老人家成全。
戰老爺子拉不下這個臉,或許說,不知道該不該破這個例,他總是要為戰家的名聲著想啊!
他轉頭看向沈昭昭,“昭昭,你說這個事要怎麼處理才最為恰當?”
老爺子知道沈昭昭鬼點子多,總能想到最好的處理辦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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