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直身子,鄭重交代,“媽,先前戰家已經給我提供不少生意上的便利和關照。他們不欠我們任何。周家再難,我們也不能去乞討。我已經成年,足以撐起這個家,我會替我爸守住周家,您就別再打戰家的主意了。”
撂下這番話,周言深徑直離開家門。
周夫人看著兒子冷漠離開的背影,氣得額角炸炸的疼。
她怎麼就養了這麼個軟弱無能的兒子?
指望他周家怕是早就要沒落了。
周夫人越想越覺得自己沒有做錯,該他們周家的利益,她分文不會退讓。
想到這裡,周夫人再次撥通宋律師的電話,“喂,宋律師,先前我兒子說的話都不作數!婚事可以不強求,但是,十個億必須要給!一分都不能少!”
宋濤再次接到周夫人電話時,他正在遠洋集團總裁辦公室。
前一秒,他才向戰淮舟做過報告,說周言深已經說清楚,周家不會要任何賠償,這件事作罷。
戰淮舟得到這個結果,暗鬆一口氣。
可還沒輕鬆三分鐘,宋濤又報告說,“戰總,事情有變,周言深說的話都被周夫人否決了,她剛剛說,可以不強求婚事,但10個億必須要給。看來周家還是周夫人說了算。您說怎麼辦?”
戰淮舟眉頭擰起,思索幾秒道,“別再理會她!”
“但如果她真的對外散播不利謠言的話,我們是不是可以採取措施?”
宋濤他們法務部,有很多辦法可以對付周夫人。
只是因為戰淮舟顧及情分沒有把事情做絕,他們也不方便出手。
“當然。”
戰淮舟同意,如果對方敢亂造謠,那他不會這麼好說話了。
-
L國,清廊市私立醫院。
此時的醫院重症病房外,氣氛壓抑到極致。
鄭家家主鄭建邦面色凝重,揹著手在走廊來回踱步,眉宇間滿是焦灼。
二兒子鄭景明、三兒子鄭錦添等人全都守在門外,眾人臉上都掛著擔憂,時不時探頭往病房裡看。
鄭建邦急得心口發悶,轉頭看向兩個兒子,語氣帶著怒意,“你們就不能再想想別的辦法?全國的名醫都聯絡了?”
鄭景明立刻上前附和,假意慌張,“爸,我們一直在聯絡,您老再等等,說不定很快就會有好訊息。”
鄭錦添也跟著打圓場,“是啊爸,再耐心等等看,相信大哥一定會化險為夷的。”
“等?”鄭建邦怒火上湧,聲音沉厲,“再等下去,你們大哥人就沒了!”
兄弟二人嘴上不停唸叨著希望大哥平安,可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
他們只是裝模作樣聯絡了一些沒什麼名氣和資歷的醫生,實際上都在等鄭漢良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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