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本宮不愛聽。”
霍驚瀾垂眸望著她。
虞兮那張過分精緻的臉被蒸騰的水汽氤氳的通紅，更添幾分魅意，即便無意勾引，也總能在一顰一笑間勾魂攝魄。
“虞兮，你不否認，那就是承認了。”
“誰說本宮承認了？王爺都說了流言蜚語能害死人，怎麼還小嘴一張就造謠呢？”
這個女人說話，果然一如既往的氣人。
霍驚瀾也不再跟她打啞謎。
“宋昭儀是你的人吧？難道不是你讓她收買了雲充容身邊的宮女，再讓她把雲充容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抖落出去的嗎？”
“幾句流言，讓茶樓裡的說書先生散播的滿城風雨，倒是乾淨利落，不留痕跡。”
他俯下身，湊近她。
“虞兮，你骨子裡果然還是那麼精於算計，蛇蠍心腸。”
虞兮眨了眨眼。
然後她笑了。
那笑容綻放在這張被水汽浸潤的臉上，竟顯出幾分天真無邪來。
“王爺這是在誇本宮嗎？”
霍驚瀾的眼神當即冷了下去。
“虞兮，你說若是本王讓人把這些證據呈到御案前，你會如何？”
本以為能再次看見虞兮驚慌失措的表情，誰知雙嫵媚的眼眸裡卻沒有絲毫慌亂。
“王爺請便。”
她甚至不在意地聳了聳肩。
霍驚瀾眉頭微動。
竟然不怕霍卿衍看穿她的真面目了？
她不是很在意霍卿衍嗎？
這招竟不好使了嗎？
虞兮笑意加深，眼底閃過一抹狡黠，她忽然抬起手，溼漉漉的手指衝他勾了勾。
那動作，那眼神，像極了勾人的妖精。
“王爺，你過來一下。”
霍驚瀾不知怎的，竟真的往前邁了一步，蹲下身去聽她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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