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塵說不清楚自己怎麼了。
他是出家人，應該西大皆空才是。
可為何面對兮兮，他的心卻空不了？
【了塵愛意值+10！當前愛意值50！】
走得再慢，一條路也總有到達盡頭的時候。
廟裡的燈火從門縫裡漏出來，黃澄澄的，暖暖的。
了塵站在那裡，輕輕拍了拍虞兮的腿:“兮兮，我們到了。”
虞兮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卻沒動。
“兮兮，說好了快到的時候自己下來走的。”
“了塵，我好睏，你再背一會兒嘛，就一會兒。”
說話不算話的兔子，又首接耍起了無賴。
偏偏了塵卻拿她沒辦法。
他只能揹著她繞到後山，再從後門回了禪房。
……
之後很長的一段時間，虞兮都跟了塵在慶安縣城外支起小攤，給過往流民免費發藥。
虞兮始終在旁邊幫忙添柴、加水、分藥。
她跟著了塵學會了認字，學會了寫藥方，也學會了把脈。
雖然不太準，可她很認真。
了塵教她的時候，她就蹲在他身邊，仰著頭，眼睛亮亮的，聽得無比認真。
這天傍晚，藥發完了，人散盡了。
了塵坐在地上，閉著眼打坐。
虞兮蹲在他旁邊歪著頭看他。
了塵的臉被夕陽鍍上了一層金邊，眉目舒展，呼吸勻勻的像是睡著了。
他最近經常這樣，一打坐就是半個時辰。
虞兮心裡猜測，他或許是修為要有所突破了。
果不其然，了塵忽然睜開了眼睛。
他看向她，顯得很是興奮。
“兮兮，我好像摸到門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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