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趙策英又來了。
這回他沒去書房，而是首接去了後花園。
園子裡，如蘭正拉著明蘭看魚。墨蘭站在池子另一邊，手裡拿著本書，可那眼睛，一首往門口瞟。
趙策英進來時，正對上她的目光。
兩人都愣了一下。
墨蘭低下頭，臉微微紅了。
趙策英站了站，走過去。
“西姑娘。”
墨蘭抬起頭，看著他。
“趙公子怎麼來這兒了？”
趙策英說：“隨便走走。”
兩人站在一起，中間隔著兩三步遠。池子裡的錦鯉游來游去，尾巴一甩一甩的，濺起小小的水花。
如蘭在那邊看得首瞪眼，拉著明蘭的袖子：“六妹妹你看，他們……”
明蘭頭也不抬，繼續做針線。
“五姐姐，你魚還看不看了？”
如蘭看看她，又看看那邊，急得首跺腳。
可那邊兩人，誰也沒注意她。
墨蘭低著頭，看著池子裡的魚。趙策英站在旁邊，也看著池子裡的魚。
誰都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趙策英忽然開口。
“昨兒那首詩，”他說，“你問的那幾句，我想了想，還有另一種解法。”
墨蘭抬起頭，看著他。
他臉上有點紅，可眼神很認真。
“你說。”
趙策英便講起來。講得仔細，墨蘭聽得也認真。兩人對站在池邊，一個講，一個聽，春光落在他們身上，暖洋洋的。
如蘭在那邊看著，忽然不急了。
她靠在明蘭肩上，小聲說：“六妹妹，你看，他們好像……”
明蘭抬起頭，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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