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問得有點突然,劉建川愣了一下,下意識看了一眼劉衛玲。
劉衛玲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里有一點複雜的東西。
她沒說話,也沒表態,就那麼站著。
劉建川收回目光,笑了笑說:“可以啊,到了北京給我打電話,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真的?”孟鈺的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劉建川掏出手機,“加個qq吧,到時候聯絡。”
兩人加了qq,劉衛玲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那股預感越來越強烈。
但她還是沒說什麼,只是伸手幫劉建川整了整衣領,說:“到了給我發個訊息。”
“知道了。”劉建川看了她們一眼,揮了揮手,“那我走了。”
他轉身往安檢口走去,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
孟鈺站在原地,衝他擺了擺手。劉衛玲也看著他,嘴角帶著一點笑意。
劉建川笑了笑,轉身走進了安檢通道,很快消失在人群裡。
孟鈺站在原地,看著那個方向發了一會兒呆。
劉衛玲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衛玲姐。”
“那行,路上小心。”
兩人走出航站樓,外面陽光正好。
孟鈺抬頭看了看天,深吸了一口氣,感覺心裡那塊石頭好像輕了一點。
劉衛玲看著她上了車,自己才回到車上。
徐江坐在別墅客廳裡,面前的菸灰缸己經滿了。
他從早上起來就沒吃東西,光抽菸了。客廳裡煙霧繚繞,保姆路過兩次都不敢進去,只能把泡好的茶放在門口。
白金瀚停業整頓通知書送到了他手上。時間那麼長,讓他很是煩躁,失去的都是真金白銀。
但這還不是最讓他煩躁的。
最讓他煩躁的是,他到現在都不知道徐雷到底是怎麼死的。
兒子在魚塘裡被電商,屍體撈上來的時候己經泡得發白。
警方調查說是意外漏電,但他徐江不信。
可查來查去,查到了白江波那邊。
白江波那傢伙嘴硬得很,被活埋了都不肯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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