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立山頭,但是因為她和朱鎖鎖的特殊關係,手下必不可免的開始分陣營,她新業務孵化和朱鎖鎖的總辦系必不可免的有齟齬,而一邊的職業經理人系雖然實力強大,但是面對這兩系缺少對最高層的特殊影響。
蔣鵬飛的權威和影響力太大了,哪怕現在的將氏集團有百分之二十多的股份在國資手裡,有百分之十多的股份在別的機構和能量強大的私人手裡。
但蔣鵬飛還是可以隨意的沒有如何後果的拿下任何職業經理人位置。所以職業經理人這系,面對那兩系只能旁觀,只能避其鋒芒。
戴茜最近忙得腳不沾地。
她名下的股份越來越值錢了。很多公司,因為搭上了蔣氏的供應鏈,訂單翻了倍,估值跟著往上竄,全部加起來,她的身家己經破了三個億。
她把這些數字算了好幾遍,三億兩千萬。去年這個時候,她還在義大利,離了婚,分了幾套房產和一些現金還有個城堡翻新裝修公司加起來才兩三千萬,覺得自己這輩子就這樣了。現在呢?侄女的掌權讓她獲得了無數的利益,對著電腦螢幕,看著那些數字往上跳,她有時候會覺得不真實。
但也就是一瞬間的事。
所以她得讓南孫在。不但在,還得站得穩。
九月初,她約了一個人吃飯。
那人姓陳,是一家國資背景投資機構的合夥人,五十出頭,頭髮梳得油光鋥亮,說話的時候喜歡眯著眼睛笑,看著和和氣氣的,但眼神一首在轉,在算。
戴茜選了一家外灘的餐廳,靠窗的位置,能看見黃浦江。菜是提前點好的,她知道這個陳總喜歡吃什麼——上次在某個飯局上見過一面,她留心記了一下。
“戴女士,”陳總端起酒杯,“聽說你最近投了不少好專案?”
“運氣好,”戴茜笑了笑,“跟著家裡人混口飯吃。”
“家裡人?”陳總眯起眼睛,“蔣家的人?”
戴茜沒否認,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抿了一口。
陳總放下杯子,往前探了探身:“戴女士,我首說了。我們機構最近在看新能源方向,有幾個專案,想進蔣氏的供應鏈。你這邊能不能幫忙牽個線?”
戴茜笑了笑,沒急著回答。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慢慢嚼著。陳總也不催,端著酒杯等她。
“陳總,”她放下筷子,“牽線可以。但我有個條件。”
“你說。”
“你們投的專案,我要跟投。百分之十。”
陳總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戴女士,你這是要當我們的LP啊?”
“不是LP,”戴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是合作伙伴。你們有資源,我有渠道。咱們各取所需。”
陳總盯著她看了好幾秒,臉上的笑慢慢收了,換成一種更認真的表情。
“我回去跟團隊商量一下。”
“行。”戴茜點點頭,拿起酒杯,“那我等你好訊息。”
兩人碰了一杯,叮的一聲,清脆得很。
吃完飯出來,天己經黑了。戴茜站在餐廳門口,看著黃浦江對岸的燈光,深吸了一口氣。夜風從江面上吹過來,帶著水腥味,還有一點涼意。
她掏出手機,給南孫發了一條訊息:週末有空嗎?小姨請你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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