鳩摩智是個講信用的人,這是蘇離的第一感覺。
說指點他練功,幾人剛剛下馬休息,鳩摩智就找上了他,並開始了他的指點:“我觀施主功力薄弱,想來練功不過一年有餘,小僧說的可對?”
看著信心滿滿的鳩摩智,蘇離還是沒有說出自己只是練習內功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只是點了點頭,表示鳩摩智說的都對。
不過……蘇離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心中不住感慨,他師父只是為自己梳理經脈幾天的功夫就有這種效果?簡直是匪夷所思。
他與金臺的內力同源同根,自修煉神照經開始,內力流通於體內經脈,他自己內力在流動的時候同時也帶動了體內經脈中的殘餘內力一同迴歸丹田。
他將經脈中的殘餘內力盡數吸收,只是三天,便又有了金臺所說的那種氣感逸散之感,直到他轉而修煉神照經第二重才徹底止住了那一股內力躁動流散的感覺。
他此前根本不知道自己如今實力,聽鳩摩智這麼一分析,他雖然內力薄弱,可這些天的苦修卻是能夠抵得上尋常人一年之功了。
這進境,確實不慢。
如今看來他的估算還是太保守了,什麼十年成為一流高手。
張無忌都能在短短五年內將九陽神功練到瀕臨大成的境界,他在五年內將神照經給練到大成,不過分吧?
見蘇離贊同,鳩摩智便繼續道:“施主可施展一番自身所學武功,小僧自會出言指點一二。”
蘇離聞言,也不再囉嗦,手中長刀出鞘,便要施展血刀刀法。
只是他才用了不過一招便被鳩摩智給拿住了手腕:“血刀刀法?施主?你為何會我密宗黑教中人的血刀刀法?”
鳩摩智凝聲問道。
他見蘇離年紀已大,卻內功薄弱,本對其輕視不已,可誰知對方只是稍微出手便用出了血刀刀法!
他昔日曾經得密宗寧瑪派上師傳授火焰刀神功,神功大成之後便藉此掃蕩吐蕃黑教。
黑教中不乏善用刀法之人,其中最為精妙的刀法絕學,便要屬這血刀刀法!
這門刀法十分詭異,施展此刀法的人每次出刀,都能以不同尋常的角度將刀劈出,當年有不少吐蕃江湖中人吃過血刀刀法的虧。
他當年做足了準備,想要去剿滅這一支擁有血刀刀法的吐蕃黑教,然後再一睹這血刀刀法精妙之所在,可還沒等他出手呢,卻被人捷足先登,那一黑教組織竟是被人連根拔起,消失的無影無蹤,且無一人發現。
他之後更是在斷壁殘垣之中嘗試尋找血刀刀法的秘籍,只是無一所獲!
沒想到啊沒想到!
鳩摩智目光灼灼的看向蘇離,他現在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先是菩斯曲蛇,現在又是血刀刀法。
難不成是佛祖見他誠心禮佛,才將此人送到他面前的不成?
不過……
“施主乃是中原人士,為何會我密宗絕學?”
鳩摩智表示自己很不理解。
吐蕃黑教惡名遠揚,其門徒大多都是無惡不作之輩,面前這年輕人看樣子也不像是無惡不作的樣子啊。
那麼問題來了,這人從哪裡學到的血刀刀法呢?
。策之全萬了好備準就他,前之法刀這展施在,慌未並離蘇,問盤的智鳩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