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蘿聽著這話,鐵青的臉色也因此鬆動了些許。
李清露見狀趁熱打鐵道:“姑姑,您不知道祖母究竟有多想您。她見我第一眼,就將我給帶在了身邊。我原本也不叫李清露,是祖母將我帶在身邊之後給我取的名字。”
“我曾經問過祖母,為何父皇有那麼多的皇子公主,偏偏唯獨寵愛我一人。”
“您猜祖母是怎麼說的?”
李青蘿聽著這話,神色己經有些不自然了,開口問道:“她怎麼說的?”
“祖母說,我和姑姑小時候長相一模一樣,她將我帶在身邊,就好像是姑姑陪在她身邊一樣。”
“祖母還說,給我改名李清露,是因為姑姑叫李青蘿。姑姑,祖母她是真的惦記你啊!”
李青蘿聽著這些話,心中柔軟之地彷彿被戳中了一般,原本鐵青的臉色盡數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雙微紅的眼眶。
可緊跟著她便反應了過來,當即道:“胡說八道!她若是想我,為什麼不去找我?即便她無法離開皇宮,可她如今貴為西夏國太皇太后,派人去跟我和語嫣說清原委,這並不困難吧?”
李清露不緊不慢道,指了指一眾看熱鬧的島主洞主們:“姑姑可以問問她們,這些人中應該有勢力在興慶府附近的,興慶府中的高手一有風吹草動,他們就會立刻送信去天山!”
“祖母那大敵若是知道了姑姑的下落,姑姑豈能有命在?”
話音剛落,馬車中的無崖子聲音響起:“你不在深宮,不照樣活的好好的?憑師姐的武功,雖然無法強闖地宮,可若要殺你皇室之人,簡首是易如反掌?”
無崖子聽了半晌,這時候終於忍不住開口為巫行雲辯解了起來。
以他對師姐的瞭解,她是斷然做不出這種遷怒他人的事情來的。
對於無崖子這話,蘇離頗為贊同,原著中巫行雲捉走李清露定然是有意為之,對她的身份自然是瞭解透徹了,可即便如此,巫行雲都沒有動過將李清露給殺了的心思。
李清露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神色稍顯複雜,她當初只是從皇祖母處得知了有關姑姑的訊息罷了,死對頭的事情,還是當初講述姑姑事情的時候,不經意間帶出來的,其他的知道的並不多。
比如兩人為何生怨恨,她姑姑的生父又是何人,是否還在世上,這些她一概不知。
可這幾日她與蘇離和王語嫣兩人在長安等人,自然不可避免地聽到了王語嫣提及“外公”兩字。
只憑這兩字,她便知道了她祖母曾經的丈夫名為無崖子,且仍舊存活於世。
李清露神色複雜,她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對方,只得衝著馬車方向遙遙拱手。
“姑姑,祖母和她的死對頭己經爭鬥數十年了,她們雙方自然難免將對方往壞了去想,祖母有此想法,也在情理之中。您可以問問這些人,是否有興慶府附近的門派勢力,說不定監視祖母的人,便是他們。”
李青蘿聞言,果真被打動了幾分,回頭看向了蘇離。
蘇離見狀,同樣側身看向了烏老大。
不等蘇離發問,烏老大便連忙道:“回少主,賀蘭慶賀蘭洞主的連雲洞就在賀蘭山中,若是此事為真,他說不定知道些什麼。”
話音剛落,人群中便有一身穿灰袍,手持長槍的中年漢子走上前來,半跪在地:“啟稟少主!有這件事情。我連雲洞奉尊主之命,日日派人監視興慶府,只要有異動,就派人將訊息送回天山。”
有句話賀蘭慶沒有說,前任洞主在任的時候,曾經出過事。
好端端的監視被人給發現了,結果有個白衣女子單槍匹馬殺進了賀蘭山中。
前任洞主就是死在了那女子的手中,剩下的人躲進了深山老林這才逃過一劫,哪怕如今監視,也是提心吊膽,生怕那女子再來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