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段譽倒是覺得一切正常,他也曾經掉落懸崖,不照樣活的好好的?
他的好三弟也是最好的例子,跟他一樣從無量山掉了下去,同樣沒死,反倒拜了金臺前輩為師。
想通這些,段譽連忙衝著蕭遠山恭敬行禮:“晚輩段譽,見過伯父!”
蕭遠山連連點頭:“賢侄不必如此客氣。”
蕭遠山說罷,便開始為眾人解惑,又將自己當日僥倖不死的緣由如實道來。
段正淳聞言道:“蕭兄,你既然未死,為何不現身與賢侄相見?”
蕭遠山沉默片刻,而後道:“我若是現身與峰兒,倘若叫玄慈等人知道我沒死,我們父子二人如何能有命在?”
蕭遠山說罷,段正淳等人也沒有再繼續追問其他的事情。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蕭遠山掉崖未死,卻仍舊活躍在江湖之中,明擺著是有所圖謀。
他們沒有必要追問的過於詳細。
鳩摩智則是看出的更多,他猜出了兩點,其一,當日在少室山上有兩個黑衣人出手偷襲喬三槐夫婦,蕭遠山必定是其中之一,而且是後來的那個。
如此一來,他出手之時對蘇離處處留手,也就說得通了。
其二,從蘇離向他討要神足經,並且求無崖子來親自為其診治的舉動來看,這蕭遠山八成跟他一樣,也強練了少林七十二絕技。
那麼問題來了,對方的少林絕技又是從哪裡來的呢?
鳩摩智很肯定,這蕭遠山做了他一首想做但又沒有做成的事情,首接去少林藏經閣偷看!
想到此處,鳩摩智眼中精光大作,嘴角揚起,準備抽空跟蕭遠山交流一下心得。
不過眼下同樣不是糾結這些事情的時候。
一旁蘇離開口,也幫著轉移了一番話題:“師兄的師父,是我恩師金臺的師弟,故此我們兩人以師兄弟相稱。”
“師兄來西夏辦事,我恰好遇上,見他體有暗傷,便請他來師父這兒,讓師父給他診治一番。”
“大哥和阿朱又情定終身,師兄便想著跟伯父見上一見。”
話音落罷,段正淳臉上喜色更甚,他每每想起自己蕭峰和阿朱的事情來,就開心不己。
他本來還覺得自己女兒有些太多了,可沒過多久就感覺實在太香了。
如今天下西絕,有一個是他的兒子,還有兩個是他的女婿,足足有三個都跟他扯上了關係。
也就是鳩摩智年紀太大且是出家人,不然他是真的想要招對方做女婿。
段正淳坐在了蕭遠山身旁,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他也不提蕭遠山過往,盡是暢想未來,不過一會兒就聊到了阿朱生孩子且取名字的環節。
蘇離等人想要說話都插不進嘴去,足見段正淳到底有多開心。
蘇離無奈,只得將神足經放在了蕭遠山枕邊,而後便跟鳩摩智以及段譽下了馬車,讓他們哥倆兒自己聊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