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收拾妥當之後,首奔大理而去。
獨孤煜雖然只有九歲,坐在馬背上面甚至沒有辦法夾緊馬腹,但他己經練過武功,在馬上操縱身形根本就不是什麼難題,所以這一趟蘇離等人全部騎馬而行。
中途休息的時候,李助忍不住湊到獨孤煜身邊,壓低聲音問:“師兄,你去過大理嗎?”
獨孤煜搖了搖頭。
“我也沒去過。”李助興奮地搓了搓手,“聽說大理西季如春,花開不敗,還有洱海和蒼山,風景好得不得了。最重要的是……”
李助湊得更近了些,聲音壓低,“我師父說大理段氏的一陽指和六脈神劍,那可是天下聞名的絕學。你說咱們這次去,能不能見識見識?”
獨孤煜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說:“一陽指和六脈神劍我師父就會,你想見識的話,請我師父施展一下好好看看不就行了麼?”
“還有,我師父跟我說過,你師父曾經去大理天龍寺搗亂,現在雖然和解,但總歸是鬧過矛盾,你這次去最好不要生事。”
獨孤煜年紀輕輕,說話卻頗有章法。
鳩摩智騎馬在一旁緩行,本來聽著兩人聊天還有些意思,可不知怎的,突然扯到了他的身上,豈有此理,他鳩摩智不要面子的啊?
“咳。”
鳩摩智一聲輕咳,李助立刻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閉緊嘴巴,不敢再說話了。
獨孤煜嘴角微微上揚,很快恢復了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
眾人繼續趕路,一行人沿著天山南麓的官道一路向東南而行。
天山到大理,路途何止千里,好在眾人都是習武之人,所騎又是寶馬名駒,一日下來能走出數百里地,比尋常商旅快了不知多少倍。
眾人先進涼州,而後從涼州南下,過劍閣,入蜀地,再從蜀地南下,花費了足足二十多天的時間才趕到大理境內。
遠處的蒼山十九峰連綿起伏,山上雲霧繚繞,宛如仙境一般。
一行人沿著洱海邊的官道繼續前行,路旁的行人漸漸多了起來。
官道上面有三五成群的武林人士,身上穿著各門各派的服飾,不用猜就知道這群人也是來參加他岳父大人的繼位大典的。
大理段氏不僅是國家,更是天底下最大的武林世家。
段正淳繼任皇位,不止代表天涯成為大理的國主,更代表著自此之後,他便是大理段氏的家主,與大理交好的那些武林門派自然得前來捧場。
蘇離一行人的出現,很快引起了沿途武林人士的注意。
他的名頭在武林中實在是太響亮了,當年少室山一戰,逍遙派憑藉一己之力在少室山上滅殺了上千人!
這等壯舉,什麼時候出現過?那些從少室山逃走的人,現在都還沒有出現過,江湖上不知道少了多少武林門派,這全都是拜蘇離所賜!
再加上他身旁的鳩摩智,西絕之一,同樣名氣不小。
兩個傳奇人物同時出現在大理,想不引人注目都難。
“快看,是東仙蘇離!”
“還有西佛鳩摩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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