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北岸的曠野上，霜風捲著枯草，颳得人臉生疼。
襄州大軍連營十餘里，黑沉沉的玄甲軍列成整齊的方陣，槍矛如林，甲光映日。
中軍帥旗之下，韓世忠身穿盔甲，腰間佩劍，身旁則跟著李助，身背長劍，穿著一身青衫。
杜壆、盧俊義、林沖、孫安、魯智深、武松、袁朗一眾猛將分列兩側，個個摩拳擦掌，眼神里透著壓抑不住的戰意。
“軍師，梁山大軍己經列陣完畢，正在陣前叫罵邀戰。”斥候飛馬回報，“看他們的架勢，是想先鬥將挫一挫咱們的銳氣。”
韓世忠轉頭看向李助，笑道：“軍師，咱們是不是先派幾員上將出去，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李助微微頷首，目光掃過陣前的一眾猛將，笑著開口：“韓將軍，今日之戰，我便不插手了。咱們襄州的將軍們個個都是萬夫不當之勇，定可令梁山賊寇授首！”
“我在中軍為諸位壓陣，戰場上的廝殺，全憑諸位將軍大展神威。”
李助說罷，眾將心中一熱。
誰都知道金劍先生李助的武功冠絕天下，真要讓他上，他們怕是連口湯都喝不上！
李助嘴角揚起。
征戰天下靠的從來不是一個人的武功，而是千軍萬馬，將士用命。
自己若是輕易出手，反倒搶了別人的功勞，會讓將士們寒心。
索性把舞臺全部交給陣前的武將，用最堂堂正正的戰場廝殺，碾碎梁山的所有底氣。
“末將願往！”
話音剛落，杜壆己經上前一步，手中丈八蛇矛往地上一頓，震得地面都微微發顫。
終於等到了！
他是襄州軍中最早跟隨申王的將領，比後面調來的韓世忠都要早上許多，己經有十幾年了。
過去幾年，除了剿匪就是練兵，壓根沒有像是今日這般戰場廝殺過。
如今有了機會，他自然不願意錯過。
眾將也都知道杜壆乃是老資格，自然也沒人跟他爭搶。
李助點了點頭：“杜將軍千萬小心。”
嘴上這麼說，但李助對杜壆卻是百般信任。
杜壆的身手本就不弱，後更是有獨孤煜自天山送來各種戰場絕學，杜壆的武功又是更上一層。
除了他們這邊的將領之外，單論戰場武學，梁山軍中，未必有人是杜壆的對手。
見李助和韓世忠分別表態，杜壆當即翻身上馬，催動坐騎，首奔陣前而去。
梁山陣中，宋江站在高高的瞭望車上，手裡攥著令旗，嘴角含笑。
他本來想著憑著梁山十萬大軍和水泊天險，跟襄州軍耗上幾個月，等朝廷扛不住了自然會派人來招安，到時候兄弟們個個都能混個一官半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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