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勝聽著動靜,首接坐了起來,看是時遷,瞪大了眼睛,壓低聲音道:“你怎麼還沒有動身?”
在關勝看來,時遷去找平海軍的呼延慶,來回少說也得需要一天的時間,怎麼可能一大早就回來,定然是還沒有出發。
“難不成有什麼變故?”
關勝連忙問道。
時遷搖了搖頭:“關將軍,快快去請其他人來,我有要事相稟!我昨天從你這兒離開之後,首接就出發了,可剛上岸邊就被襄州軍的斥候給發現了,我雖然沒有見到呼延將軍,卻是見到了韓世忠韓將軍和李助李大人!”
“他們兩人託我給諸位帶話!”
話音落下,關勝也不囉嗦,首接將昨晚聚會的人全部都找了過來。
“怎麼說?韓將軍和李大人那邊怎麼說?”
剛剛坐穩,呼延灼第一個開口追問。
時遷把韓世忠和李助的顧慮原原本本說了出來。
簡單來說,那便是梁山不能三天就獻寨投降,必須拖到蜀地平定王慶的訊息傳來之後,再正式舉事。
?襄州想要藉此機會磨鍊水軍,會讓雙方先打上幾場像樣的硬仗,演足“官軍苦戰破賊”的戲碼。
等戲做足之後,關勝等人作為“陣前起義”的官軍舊部,全部既往不咎,進入襄州軍任職!
不過有一條,像是董平那種作惡多端的,襄州絕對不收!
眾人聽完之後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襄州軍這是在避朝廷的猜忌。
要是他們輕輕鬆鬆就蕩平了梁山,之前朝廷幾次征討損兵折將的臉就徹底沒地方放,襄州軍功高震主,反而要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關勝等人本來就想要投靠襄州軍,如今得到了襄州軍的一二號人物的承諾,他們自然是卸下了心中的一塊大石頭,再也沒有了後顧之憂。
對於韓世忠和李助的叮囑,他們自然會一切照辦。
接下來的幾天,隨著平海軍的到來,平海軍和梁山水軍在這梁山泊上展開了生死搏殺。
宋江原本還心驚膽戰,害怕襄州軍配合著平海軍一次性衝上岸來,首接將他們全部活捉。
可隨著梁山軍一次次“打退”平海軍,宋江的臉上再度浮現出了笑容,全然不管水泊中到處都是梁山賊寇的屍體。
雙方都是在水泊之中展開水戰,關勝等步軍以及馬軍頭領不必登船參戰也是樂得輕鬆。
朱武倒是發現了不對的地方,可宋江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
在他看來,平海軍都是精銳,梁山當然要花費更大的力氣才能打退對方。
只要能夠防守下來,多死幾個人又算得了什麼?
兄弟不就是拿來出賣的麼?
宋江拍著朱武的肩膀笑道:“你看你,就是太謹慎了!平海軍己經被咱們打退了,等他們再攻幾次,損兵折將之後,自然就會退兵了!到時咱們梁山泊自然就安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