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榭之中,蘇離正坐在石凳上和人下棋,對面坐的是木靈子,其餘數人在旁觀戰。
“師叔,師父。”
李助走上前,躬身行禮。
見蘇離等人向著他們看來,盧俊義等人心中一凜,這模樣,怎麼一首未曾有所變化?
不等他們心中驚訝一陣,盧俊義林沖以及史文恭齊齊上前,半跪在地:“弟子見過蘇師叔,見過諸位前輩!”
武松和魯達也齊齊上前一步,衝著鳩摩智跪了下來:“弟子見過師父,見過蘇師叔,見過諸位前輩!”
蘇離落下一子,抬起頭來,看著眼前這幾個威風凜凜的大將,笑著擺了擺手:“都起來吧,不必多禮。”
鳩摩智更是首接,哈哈大笑著上前,伸手把武松和魯達兩人給扶了起來,左看看右看看,雖然己經過去了很多年,可他仍舊能夠認出這兩個弟子來,最後將目光鎖定在了魯達那滿是戒疤的腦門上面,他現在算是知道當初自己為什麼看魯達順眼了。
合著因為兩人都是和尚啊!
“好,好!你們二人都壯實了不少,為師深感欣慰吶!”
師徒幾個敘了會兒舊,眾人分別落座,下人奉上新茶,水榭裡氣氛輕鬆融洽。
李助主動說起了征戰梁山的過程中發生的事情,最後還不忘提一嘴收降關勝呼延灼等人的事,蘇離點了點頭。
李助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剛才掌門師叔在聽到宋江被送去汴京斬首示眾的時候好像笑了一下?
幾人正說著話,一個守門的弟子匆匆跑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封燙著紅漆的信,躬身道:“掌門,明教派人送來一封信,說是明教聖公方臘派人呈給您的。”
“哦?”蘇離挑了挑眉,“拿過來。”
那弟子把信遞上來,蘇離拆開掃了一眼,忍不住笑了,隨手把信遞給了一旁的鳩摩智。
鳩摩智看罷之後,又遞給了下一個人,輪了一圈之後,才落到了李助手中。
李助接過來看了兩眼,眉頭瞬間皺了起來:“這方臘是瘋了不成?居然下戰書請掌門師叔下月十五去寒山寺比武,還說什麼贏了逍遙派就不得插手戰事,輸了就兩教高手退出戰場?”
鳩摩智想都不想便道:“這裡面肯定有詐。明教和彌勒教合流,高手不下數千人,怎麼可能光明正大約戰?必然是想設埋伏圍攻蘇施主。”
木靈子點了點頭:“大師此言有理,寒山寺周圍山林密佈,最適合埋伏人馬。”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都覺得這戰書是陷阱。
不過木靈子等人的看法一樣,陷阱歸陷阱,但也不是不能去!
這群人吶,真天真啊,竟然會以為人海戰術對蘇離有用!
李助看向蘇離:“掌門師叔,明教和彌勒教的武林中人,怕是會有數千人之眾!掌門師叔若是要去,弟子率領高手暗中接應?”
對方都把挑戰信送上門來了,按照他師叔的性格,是肯定會去的,壓根不存在逃避的可能。
既然如此,他能做的就是分析敵我態勢,然後率領高手接應。
“數千人?”蘇離笑了笑,眼神里沒有半分波瀾,“就算是幾萬人,又能如何?”
“好久沒有鬆鬆筋骨了,二十年不曾動手,怕是不少人都忘了我的實力了……也罷,就用這數千人的性命,宣告我的迴歸!”
”!往前自獨我,戰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