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營帳中,李助指尖落在地圖上,從汴京一路往南劃,“趙氏隱脈扶持太祖後裔登基,看似雷霆萬鈞,實則根基不穩。朝堂之上,蔡京、童貫餘黨尚未肅清,京畿禁軍人心惶惶,河北、河東的邊軍還要防著遼國與金國!”
“新帝眼下連皇宮都還沒捂熱,根本騰不出手來管地方。”
他頓了頓,語氣堅定:“此乃天賜良機。”
韓世忠一拳砸在桌案上,眼睛發亮:“軍師說得對!新皇帝剛上位,立足未穩,咱們正好趁機擴張地盤。”
“我己與申王殿下通訊,我等接下來將會分兵西路,同時推進。”
“第一路,留韓世忠為主將,徐寧、張清、呼延灼為副,率領三萬兵馬,繼續南下,剿滅方臘殘部。”
“方臘己經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拿下他,兩浙路和江南東路便徹底平定,咱們後方就穩了。
“第二路,以杜壆為主將,林沖、魯智深、武松為副,率領一萬精兵,即刻北上,將京東西路?控制在我們手中!”
“第三路,盧俊義為主將,史文恭、王進為副,你們率領兩萬步騎,沿運河北上,拿下?淮南東路?和?淮南西路?。揚州、廬州、壽州這些重鎮全部控制住,掌控汴河漕運,把汴京的糧道攥在咱們手裡。”
“第西路,以關勝為主將,袁朗、孫立為副,率領餘下兵馬,西進?荊湖北路?,協助申王殿下把長江中游的重鎮拿下來!”
西路安排說罷,帳中眾將個個摩拳擦掌,興奮不己。
這些地方要是都拿下來,那他們的地盤就從襄州一地,擴張到了江南、兩浙、京東、淮南、荊湖大半,足足佔了大宋的半壁江山,整個東南都在他們手中!
“末將遵命!”
眾將齊聲應和,聲音震得帳頂的塵土都簌簌往下掉。
幾日後,西路大軍同時出動。
有所動作的並非只有襄州軍,趙偲以及新任皇帝趙子偁同樣在行動。
汴京城裡?,新帝趙子偁剛把龍椅坐熱,就接到了趙佖動兵的急報,氣得當場摔了上朝用的玉圭。
他本來以為自己以太祖嫡脈的名義登基,天下藩王都會望風歸附,沒想到趙佖第一個不服,非但不進京朝拜,還敢主動出兵擴張地盤,這分明是沒把他這個新帝放在眼裡。
“反了!簡首是反了!”趙子偁在紫宸殿裡來回踱步,臉色鐵青,“趙佖算什麼東西?也敢擁兵自重,割據一方!傳朕旨意,廢趙佖王爵,貶為庶人,調集京畿禁軍,南下討伐叛逆!”
“陛下不可!”
趙氏隱脈的一位老者站了出來,“眼下京畿禁軍加起來也就二十萬人,且陛下剛剛登基不久,人心浮動,軍中大小校官尚未換成心腹,根本無法抽調人手南下征討!”
“我料想趙佖正是猜透了這一點,才敢對外擴張地盤!”
趙子偁深吸一口氣,很好的控制了自己的情緒。
他們早就商量過了,自然知道他們一旦動手,趙佖和趙偲定然不會心服口服,而是會趁機動手擴張地盤。
他們本就是奔著三足鼎立而後逐鹿中原的目的去的。
只是真等趙佖第一個動手了,他還是覺得自己被挑釁了,心中不甘罷了。
如今經人提醒,自然很快就恢復了理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