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依舊溫暖，卻照不進她眼底那抹揮之不去的陰霾。
蘇白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
動作溫柔而緩慢，象在安撫一隻受傷的幼獸。
“當然。”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篤定。
彷彿在陳述一個已經發生的事實。
“凱莎一定能回來。”
他頓了頓，目光望向窗外那片湛藍的天空，眼神漸漸變得深邃而銳利：
“而且”
“傷害她的傢伙，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忽然
蘇白察覺到了什麼。
他的目光猛然轉向窗戶的方向，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靠在蘇白懷中的莫甘娜也抬起了頭。
兩人對視一眼。
不需要言語，都看懂了對方眼中的意思。
他們同時起身。
只是瞬間，衣物便自動穿戴完畢，整齊得彷彿從未脫下過。
二人開啟門，快步朝樓下走去。
客廳裡空無一人。
兩人沒有停留，徑直來到門口。
果然
凱莎的身影就站在那裡。
她仰頭望著天空，眉頭緊鎖。
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天邊正有一團巨大的黑影緩緩逼近，密密麻麻，鋪天蓋地。
那是天使軍團。
“呵。”
莫甘娜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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