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緩緩退到一旁,不再阻攔,神色間,雖有不甘,卻也多了幾分釋然。
玄戈看著洛瑞婭,輕輕點了點頭,眼底滿是柔和,隨即彎腰,小心翼翼地抱起了一旁的知更鳥。
他伸出手指,輕柔地捏了捏知更鳥軟乎乎的臉蛋,動作溫柔,惹得小小的知更鳥,臉頰瞬間泛起紅暈,羞澀地低下了頭。
“哥哥~”
知更鳥抬起頭,睜著一雙溼漉漉的大眼睛,衝著玄戈,開心地呼喚了一句,聲音軟糯可愛。
“妹妹。”
星期日下意識地應了一聲,可剛說完,就反應過來——知更鳥好像不是在叫他。
他一臉懵逼地看著被玄戈抱在懷裡的知更鳥,又看了看玄戈,眼神里滿是疑惑:
妹妹怎麼叫他哥哥?
洛瑞婭和玄戈,也瞬間愣住了。
二人對視一眼,又同時看向懷裡的知更鳥,神色間,滿是尷尬與無奈。
玄戈輕咳一聲,連忙掩飾住臉上的尷尬,隨即轉頭,看向歌斐木,壓低聲音,說了一句只有二人能聽懂的話:
“這世上,沒有什麼包容可言,力量,才是一切的源頭。”
“將軍。”
歌斐木怔怔地看著玄戈,眼底閃過一絲震驚——他聽懂了,玄戈這是在點醒他。
他一生都在學著包容,包容無禮之徒,卻換來對方的得寸進尺,甚至收到了致命的炸彈;
他包容罪大惡極的罪犯,卻被對方反噬,身軀被烈火焚燼。
這些,他都可以忍受,都可以無所謂。
可跟在他身邊的兩代鳶尾花家主,一死一殘,這是他無論如何,都不能容忍的。
“歌斐木,別被表面的糖衣,模糊了雙眼。”
玄戈的語氣,多了幾分通透:“這寰宇,很髒,我們看到的一切,無非是一層美化後的濾鏡。”
說完,他伸出手,輕輕拉住了洛瑞婭的手。
洛瑞婭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小心翼翼地回握住玄戈的手,指尖微微顫抖,帶著幾分羞澀與忐忑。
緊接著,她彎腰,牽起了一旁還在懵逼的星期日的小手。
玄戈轉頭,看向依舊站在原地的歌斐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天環一族的知識,確實需要有人教導,歡迎來神武當家教。”
說完,他不再停留,拉著洛瑞婭的手,身後跟著牽著手的星期日,懷裡抱著知更鳥,朝著神武軍的軍艦走去。
歌斐木站在原地,望著幾人的背影,陷入了長久的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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