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什麼叫此子與你有緣?”
玄戈剛率領神武軍大捷歸來,一身黑金甲冑上還殘留著淡淡的硝煙氣息。
他看著投影中笑意盈盈的月御,忍不住笑罵一句。
他不過是收了一個徒弟,沒想到這事竟傳得這麼快,全天將都己知曉了。
活像是捅了馬蜂窩一般,個個都想來湊湊熱鬧。
薩蘭乖巧地站在玄戈身旁,狐耳抖了抖,好奇地看著師傅與投影中那位容貌絕美的狐人女子“吵架”。
她小心打量著周圍那些光是站著就散發著強大威儀的天將,眼神里滿是拘謹。
月御絲毫沒有理會玄戈的臭嘴,目光越過他,落在薩蘭身上。
即便只是投影,月御也透著一股大姐姐般的平易近人,語氣溫柔:
“小傢伙,你別看玄戈長得帥,但他就一粗鄙武夫。”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他手下的李淳霄統軍,跟著他學了幾百年的槍法,他都沒正經教過。
就一句‘先這樣再這樣’,你跟著他,根本學不會真東西。”
話音剛落,爻光便緩緩站了出來,她身姿窈窕,儀態優雅,舉手投足間滿是風情,看得薩蘭下意識愣了幾秒。
爻光輕笑一聲,語氣柔和卻帶著幾分反駁:
“月御此言差矣,玄戈的槍法傳承百年,其中還夾雜著劍法的精妙,李統軍能學到半成,己然十分不易。”
她說著,抬眸看向玄戈,媚眼如絲,語氣帶著幾分嬌嗔:
“你說是不是啊,玄戈~”
月御撇了一眼爻光,臉上的笑意絲毫未減,心中暗自思忖:這是護夫心切麼?倒是有點意思。
一旁的景元、元帥華等天將,皆是笑而不語,眼神玩味地看著幾人爭執,絲毫沒有要插話的意思。
他們都清楚,玄戈收徒可不是一件小事,能被玄戈看中的弟子,少說也有著天將的資質。
雖說薩蘭無法繼承神武仙舟的兵權,但其他仙舟大可接納,曜青仙舟便是最好的選擇。
玄戈輕輕點了點頭,絲毫沒有留意到爻光眼中閃過的粉光,他下意識將薩蘭護在身後,目光看向月御,語氣帶著幾分戒備:
“救出來的狐人,都己經送至曜青仙舟安置,況且,你現在急什麼?
難不成曜青仙舟,也學著羅浮,出現斷代了?”
“哎哎哎~~這怎麼就往我這兒扯了?”
景元聽到玄戈的話,當即站起身,白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我羅浮可沒有斷代,別亂給我扣帽子。”
景元頓了頓,目光落在薩蘭身上,眼底閃過一絲算計,隨即語氣溫和地誘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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