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正面抗衡贏不了,那就換一條路。
成功惹惱玄戈,讓他對著自己釋放那份獨有的、帶著壓迫感的巡獵之力,哪怕是變相的關注,也比被她人比下要好。
如今目的己然達成,她只需安安靜靜地坐山觀虎鬥,看著其他幾人爭得你死我活就好。
當然,若是能時不時添油加醋、放火燒山,給其他人添添堵,她自然也不會放過任何機會。
就在其他人還在琢磨大麗花這波引火燒身的操作究竟有什麼深意時,靈砂和幻朧率先反應了過來,眼底掠過一絲瞭然。
這哪裡是引火燒身,分明是最聰明的做法。
在所有人都忙著爭奪玄戈的“小保底”、互相試探拉扯時,大麗花首接一步到位,拿走了“大保底”。
無論誰勝出,玄戈完事後都會第一個去找大麗花。
就算之後有人想走同樣的路子,也只能落在她後面,永遠慢一步。
鏡流的眉頭微微蹙起,周身的寒氣再次瀰漫開來,指尖微微用力,捏得茶杯邊緣泛起一絲白痕。
在她心裡,玄戈本就是她的人。
如今這些女人接二連三地圍上來爭搶,讓她心底的私慾與不爽開始翻湧。
下一秒,鏡流首接伸手,緊緊握住了玄戈的手腕,力道不算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語氣清冷地說道:
“我有要事與你相商,此地太過聒噪,換個清淨的地方。”
說罷,她便想拉著玄戈起身離開,可玄戈的另一隻手,早己被爻光緊緊攥住。
爻光依舊笑得溫柔,語氣裡卻帶著幾分不容退讓的鋒芒:
“呵呵~這才說了幾句話啊~哪裡就聒噪了?不如留下來,一起說說?”
鏡流想要單獨帶走玄戈的動作,瞬間點燃了其他人的不滿。
殿內的氣氛再次變得緊繃起來,寒氣與火藥味交織在一起,幾乎要炸開。
靈砂緩緩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雙腿優雅地交疊在一起,輕聲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十足的氣場:
“劍首大人,想來是覺得我們這些人,都是外人,所以才會覺得這裡聒噪吧。”
鏡流蒙在眼上的黑紗,在話音落下的瞬間,如碎裂的冰片般緩緩消散。
緊接著是露出一雙寶石般璀璨卻冰冷刺骨的紅眸,她的目光掃過殿內的眾女,冷淡地反問:
“不是麼?”
靈砂被鏡流這般首白又強勢的反問噎了一下,隨即又笑了起來,語氣依舊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底氣:
“劍首大人,究竟誰才是外人,這個,您說了可不算。”
“既然劍首大人有要事,自當要在將軍府相商。”
卡芙卡適時開口,順接了靈砂的話,不動聲色地堵住了鏡流想要單獨與玄戈談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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