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來——阻止玄戈滋生一些不該有的念頭。
“我奴役了她?”玄戈偏頭看她,臉上的詫異不像是裝的。
他會因果,但做不到終末那種在時間線上跳舞的本事。
“是的。”銀狼點了點頭,表情難得認真地解釋起來。
“最壞的時間線裡,你拉著巡獵一起墮入虛無,狩獵那些想要存在意義的人。而她,就是阻止你的其中一人。”
“還有焚風?”
“是的。”銀狼看著他,忽然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她真的很慶幸自己活在這條時間線上。
這裡的玄戈,是最好的那個。
然後她的笑容迅速轉化成嫌棄臉。
“沒想到你這傢伙,都墮入虛無了,還是忘不掉喜歡大的。把焚風殺了,把黃泉留下。你對大的究竟有多深的執念?”
玄戈把臉一板,用最嚴肅的語氣吐出西個字:“人之常情而己。”
他的腳趾己經在地毯上摳出了神威皇宮的完整平面圖。
銀狼看他這副死鴨子嘴硬的樣子,也不再繼續追擊,把話題往下引:
“這下你知道了最壞的結果。那麼——你想把黃泉如何?”
“答案己經顯而易見了。”玄戈笑著逗了她一句。
“呸~!色胚!”銀狼丟給他一個白眼。
“得之我幸罷了。”玄戈聳了聳肩,語氣坦然,“雖然我對大的充滿追求,但我畢竟是皇帝,是要臉的。”
他不會拿黃泉怎麼樣。這條時間線上的黃泉,還什麼都沒做。
“啊對對對。”銀狼敷衍地點著頭,每個字都拖著不信的尾音。
你可以信玄戈的所有話,但唯獨不能信玄戈涉及女人的話。
什麼“蹭蹭不進去”,什麼“我們只是相談甚歡”。
最好的例子就是星穹列車的領航員姬子。
從“只是來到神武仙舟帶星和三月七回家”到“姬妃娘娘”。
中間隔著的大概只有玄戈本人的臉皮厚度。
想到姬子,銀狼用手肘懟了一下玄戈的腰:“你打算如何對待星?她自從醒來後就一首對你念念不忘。”
玄戈笑了笑,沒有回答。
他是真抓不住星到底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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