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光，如果我自滅，你會如何？”
聽到這個問題，丹姮停下了羞赧的情緒，轉而不可置信地看著玄戈。
而燼光，雖然看似很平靜，但他有些不淡定了。
“你要獨立於外，很不錯的想法。”
燼光給了高度評價，玄戈脫離了因果固有的思維，開始證明自己是自己了。
“拋開我是你的因果線不談，其實我也很怕死。”
玄戈收起了魚竿，無視了胸膛裡那沁人心脾的龍尾。
他望向大海，喃喃開口：“倏忽之亂的時候，我其實很怕。怕我丟掉這來之不易的性命。”
“那只是你沒有得到力量。”燼光為玄戈解釋，“獲得了力量，你不會再有……”
“不，你沒明白我的意思。”
玄戈打斷燼光的發言，他繼續開口：“八百年前的招兵買馬，八百年後的篡權奪位，走到如今這步，我已圓滿。”
他將丹姮的龍尾拿出，右手在面前一揮，靈砂為他製作的第一件黑金龍袍赫然著身。
“朕知道，所有的玄戈加起來，在你面前都只不過是螢燭之火，他們有反抗有試圖留後手，但都蚍蜉撼樹。”
從燼光順位之下的第二個玄戈，他逃了。
如同多米諾骨牌倒下一樣，後面的玄戈全都逃了。
可結果呢，他們都死了。
到了他這裡，雖然有星的奇思妙想，讓他因果散發，得知了下一個世界線是玄歌的。
可那也是於事無補。
跟燼光開啟永劫輪迴麼？
算了。
他見不得悲劇。
用永劫輪迴卡住燼光，從而導致在乎之人接連死去，只為自己苟活？
他做不到。
所以，他不逃了，也不躲了，也不退了。
“朕，跟你走，但你要用因果做出行動，保證我處在的世界，一直平衡。”
這是他最後的禮物了，也是自己的極限了。
坐到燼光這個位置，他不是不可以，而是自己從來沒有登神的念頭。
強如燼光，他也被思想禁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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