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口吟出幾句現代詩，氣場直接拉滿。
林徽音瞪圓雙眼，愣在當場。
這年頭，白話文運動才冒頭，詩歌還在之乎者也裡打轉。
張學銘這一段，簡直像是從未來撕下來的篇章，直擊靈魂。
“這首詩……是你寫的？”
“見你之後，臨時起意。”他一臉痞相，嘴硬到底。
林徽音撇嘴：“我不信！你一個軍閥少爺，哪來這種才情？八成是抄的！”
“這種句子，不都是張口就來？”
“騙人！”她扭過身去，背對他，語氣委屈，“你根本就是在糊弄我……”
心裡卻泛起酸澀。
剛才怎麼就那麼輕易動了心？
可就在這時——
耳畔忽然響起一道沙啞低沉的男聲，像深夜呢喃，穿透風雪而來：“你知道嗎？”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死相隔。”
“而是我躺在你身邊……”
“你卻不知道——”
“我愛你。”
嘶——
林徽音全身一麻，彷彿電流竄過脊椎。
這一刻，她徹底淪陷。
民國不像後世，甜言蜜語滿天飛，人人免疫十級。
那時候的愛情，講究含蓄，講求分寸，愛意藏在眼神里。茶盞中。一句未說完的話背後。
可張學銘不一樣。
他熱烈。直接。帶著毀滅性的浪漫。
一首詩，一句話，就把她的心炸得千瘡百孔。
“別說了……”
她聲音發抖，“我快被你騙進地獄了……”
可話音未落，她突然轉身，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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