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我是一隻鳥,我應該用嘶啞的喉嚨歌唱:這被暴風雨所打擊著的土地,
……
和那來自林間的,無比溫柔的黎明!
——然後我死了,連羽毛也腐爛在土地裡面。
為什麼我的眼裡常含淚水?
因為我對這土地,愛得深沉。
李子墨默然良久,眼眶微熱。
就在這時,茶館門口人影一閃。
“文臺兄!天降喜事!天大的喜事啊!”
“子墨兄,看你滿臉放光,到底撞上什麼好事了?”
還是那家老茶館,還是那兩位戴眼鏡的斯文先生。
只是這次,李子墨手裡攥著的,不再是招聘啟事。
而是那份剛剛上街就被搶空的《新生活》。
“你看看這報!頭版罵袁賊毫不留情,二版這首《我愛這土地》,堪稱白話詩巔峰之作!後面的《論茶與咖啡:東西方文化差異》,更是讓我徹夜難眠!”
“最後,還有一篇小說叫《射鷹英雄說》,開篇第一句就是‘俠之大者,為國為民’——雖只有前三回,卻已讓人慾罷不能!”
“我靠!這剛出爐的《新生活》雜誌,居然這麼猛?哎等等,文臺兄,你這臉……怎麼跟吃了翔似的?”
李子墨正說得熱血沸騰,猛地一扭頭,看見好友趙文臺一臉便秘到靈魂出竅的表情。
“文臺?咋了?文章有毛病?”
趙文臺苦笑一聲:“文章沒毛病,可……子墨啊,你瞅清楚作者了嗎?”
作者?
李子墨心頭一跳,下意識低頭掃向署名欄——
《多行不義必自斃,討逆賊‘袁大頭’檄文》,作者:張學銘。
《我愛這土地》,作者:張學銘。
《射鷹英雄說》,作者:張學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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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臥槽!!”
他僵在原地,足足愣了五分鐘才緩緩抬頭,眼神呆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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