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沒客氣，伸手從懷裡抽出自己的配槍，“啪”地一聲拍在桌上，順勢推了過去。
“你倆就是明臺和明樓吧？第一次見，沒準備啥厚禮。”
“這把德國造的毛瑟連發手槍，送你們了。”
話音未落，兩兄弟眼睛瞬間亮了，幾乎是搶一般把槍抓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激動得手都有點抖。
“謝謝少帥！”
“叫什麼少帥！”張學銘一笑，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叫哥！”
“哎！謝謝學銘哥！”
明臺立馬改口，笑得像個得了糖的孩子。
這年頭，他們還沒經歷過血雨腥風，更不是什麼叱吒風雲的人物。
但男人對槍械的痴迷，與生俱來。
此刻捧著這把精良的連發手槍，只覺得掌心滾燙，心跳加速。
林徽音在一旁翻了個白眼：“他們才多大年紀，你就給槍？不怕他們走火闖禍？”
張學銘聳聳肩，不以為意。
“這年頭，手裡沒槍，才最容易出事。”
“自古竊鉤者誅，竊國者侯——你看我，不就靠著幾萬條槍，混成了奉軍少帥？”
林徽音噎住，哭笑不得：“你這套歪理，我是說不過你了。”
頓了頓，又問，“明臺，你姐呢？怎麼還不下來？”
“姐姐昨晚喝多了，我們回來時她已經睡了。”
明臺擺弄著手槍，漫不經心答道。
就在這時——
樓梯傳來緩慢而沉重的腳步聲。
眾人抬頭，只見明鏡扶著欄杆，頂著兩個濃重的黑眼圈，腳步虛浮地走了下來，臉色蒼白，像是被抽乾了力氣。
林徽音頓時有點心虛。
昨晚自己嗨過頭，拉著妹妹拼酒，結果害她成了這副模樣……
“明鏡！快過來吃點東西墊墊胃！”
“嗯……好。”
明鏡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在餐桌邊坐下。
下一秒，目光掃過桌上的金黃酥脆的大油條，配上一碗熱氣騰騰。香氣撲鼻的豆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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