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這是救命的藥！
她親眼見過高燒40度的孩子，一針下去，體溫直降，活生生從鬼門關拽回來！
這要是流入歐洲……
公使倒手一賣，價格後面加個零都不愁買家！
暴利！純粹的暴利！
瑪蒂爾達心跳驟然加快。
再回頭看向張學銘，那人還在慢悠悠喝咖啡，神情淡漠，彷彿這一切與他無關。
可她忽然明白了。
出身諾曼底小貴族的她，從小見慣父親與權貴周旋的場面。
此刻眼前的年輕人，哪裡是什麼毛頭少爺？
分明是披著人皮的老狐狸！
真正的大人物，何須親自下場撕扯？
該談的，自有“白手套”去談；
該狠的，也從不留臉面。
他只需穩坐釣魚臺，最後一錘定音即可。
眼看法國公使眉飛色舞，交易已成定局。
張學銘這才放下咖啡杯，淡淡一笑：
“公使先生，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合作愉快！”
賓主盡歡，氣氛融洽得如同多年摯友。
至於樓下被打死的那幾十隻猴子警察？
全程無人提及。
不過是衝撞貴客的狗罷了，殺了就殺了。
大不了再去南越叢林抓幾隻新的來湊數。
公使心知肚明，自然不會多嘴。
“我送你回醫院？”
目送法蘭西領事館一行人離去後，張學銘轉頭看向瑪蒂爾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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