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張學銘不在乎。
好女孩要珍惜，壞女孩要利用；真小人嘛？更不能浪費！
“能用一天是一天，榨乾最後一分價值再丟！”
“你當我是個臨時靠山，我就當你是個免費工具人，活兒幹到報廢為止。”
不過……
黃金榮這張人物卡，屬性屬實有點拉胯。
四個技能，兩正兩負，打個平手不說，還全是雞肋。
【精明】提升行動成功率？聊勝於無。
【幫派掌控度+80%】？笑死，他是東北軍閥，不是地下堂口老大，這加成根本對不上路子。
真正坑的是那個【貪汙】——但凡他經手的任務，三成利潤直接蒸發，簡直是吸血鬼本鬼。
至於【阿諛】？純屬太監專屬buff，宮鬥劇裡才看得見的東西。
張學銘沉吟一秒，果斷拍板：“不帶他回東北了。”
“就留他在魔都折騰租界，禍害別人去吧。”
他起身送客，剛走到明公館門口，一輛黑色轎車靜靜停在街邊。
車門一開，一個身穿黑衣。頭戴禮帽的青年快步迎上，目光落在黃金榮後背滲血的繃帶上，眼神驟然陰沉。
“黃先生，您沒事吧？”
隨即，那雙銳利的眼睛狠狠剜向張學銘，殺意幾乎藏不住。
黃金榮心頭一跳，連忙喝止：“雨濃！不得放肆！少帥豈是你能冒犯的！”
張學銘卻輕笑一聲，擺擺手：“年輕人嘛，帶點火氣才正常。”
等等？
雨濃？
他眸光一閃，猛然盯住那青年。
“你叫戴笠？戴春風？”
話音落下，黃金榮與那青年同時變色。
尤其是黃金榮，心跳幾乎漏了一拍。
這少帥竟然連我司機的名字都清楚？
難道……我的黃公館早就被人翻了個底朝天？
越想越怕，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和戴笠拉開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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