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學銘勾唇一笑,“當然得來回折騰幾回。”
說著,摟著她往田壟上走,從懷裡摸出一根菸,用剛領的防風打火機“啪”地點上。
恰在此時,遠處轟隆聲漸近——坦克部隊收操歸營。
“少帥!”
“敬禮!”
一排鋼鐵巨獸碾過塵土,車上精悍計程車兵齊刷刷立正。
張學銘笑著迎上去:“今天訓練,哪組最猛?”
所有人目光唰地聚焦在李子墨身旁那個小戰士身上。
“報告少帥!2號車炮手尚大寶!實戰操炮射擊,固定靶十發全中,移動靶五發四中!”
移動靶五發四中?
臥槽,這不就是人形外掛?!
張學銘雙眼一亮:“尚大寶?名字記下了。”
隨手把自己剩下半包煙和打火機朝那小子甩過去:“接著!賞你的!下次給我把移動靶也幹成十發十中!”
“哦哦哦!!”
尚大寶接住獎賞,臉漲得通紅,整個人像被雷劈中。
周圍戰友集體起鬨,羨慕得眼珠子都快掉地上。
只有李子墨愣在原地,盯著身邊這個平時說話都結巴的小兵——
這貨……居然是個狙炮雙修的怪物?
“你……是誰?”
張學銘這時也注意到他。
一身長衫,在滿營軍綠中,簡直像只誤入狼群的白鶴,扎眼得不行!
李子墨頓時手忙腳亂,一把摘下帽子:“鄙人李子墨!拜讀少帥在《新生活》報上的雄文,心馳神往,特來投奔!”
“沒想到……少帥在大慶竟已打出如此局面!若非親眼所見,真如夢中!”
說著說著,一滴滾燙的熱淚猛地從李子墨眼眶裡砸了出來。
他是魔都土生土長的人,從小睜眼看世界,看到的卻是滿目瘡痍。
租界之內——
洋人高高在上,阿三和南越的殖民餘孽也算個人物,堂堂華夏男兒,反倒成了最低等的賤民。
公園門口赫然掛著牌子:華人與狗,不得入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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