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有人當面問她——
你到底想不想回去？
你想不想重登王座？
她咬緊牙關，一字一句擲地有聲：“先生，我要復國！不惜一切代價，我也要讓華沙大公國重回大地！”
看著眼前這個年紀尚輕。眼神卻倔強如鐵的少女，張學銘輕笑一聲，眸光微閃。
“呵，身體在發抖，嘴上倒挺硬啊。”
他慢悠悠繞著安娜走了一圈，目光掃過教堂斑駁的穹頂與殘破的彩窗。
可地上的安娜已經按捺不住，急聲追問：“你到底是誰？憑什麼說能幫我復國？”
張學銘勾唇一笑，語氣淡得像是在聊天氣：“我是夏國東北最大軍閥的兒子，手裡握著十萬鐵軍。你看見外面那些坦克了嗎？”
“我的坦克，多到能把華沙從地圖上犁一遍。”
騙你就騙你，怎麼了？
連老帥和張六子都能被他忽悠瘸了，何況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公主？
一個藏在修道院裡的落魄貴族，能懂什麼天下大勢？
果然，當聽到“坦克踏平華沙”這幾個字時，安娜的眼底驟然燃起一道光——那是絕境中突然窺見生路的熾熱。
“你能向米迦勒起誓，你說的都是真的嗎？”她死死盯著他。
張學銘抬頭看了眼頭頂的天使雕塑，心中冷笑：洋人的神，管不到我夏國人頭上。
再說了……
這也不算騙人。
以他現在的擴軍速度，三年之內，大夏鐵騎就能飲馬伏爾加河！
幫她復國？
不過是順手捎帶的事。
“我發誓，句句屬實。”
他神色肅然，點頭如釘，“不過前提是——你真是波蘭正統公主。”
見他立下誓言，安娜終於鬆了口氣，深深吸進一口氣，站起身來：“我可以證明我的皇室血統！”
“跟我來！”
她領著張學銘繞到教堂深處，停在米迦勒十字架後方。
雙手緩緩推動一塊形如書冊的大理石。
“咔嚓。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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