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學銘冷笑更甚:“行啊,我在這兒等著您大軍壓境。”
笑話。
戴笠的情報網早已遍佈東北諸城,毛子但凡有大規模調動,他分分鐘就能收到警報。
若真敢頂著日本人的封鎖,用鐵路運兵過來——
先不說小鬼子會不會背後捅刀。
他轉身就調斯圖卡編隊起飛,專炸運兵車,給毛熊來一鍋熱騰騰的“鐵罐燜燒”。
安娜怔怔望著那沙皇公使怒而轉身,朝大門疾步而去。
就在他即將踏出門檻的剎那——
忽然頓步,猛然回頭。
“張先生!你究竟想要什麼條件!”
“只要鐵路能通!一切!都好談!”
若非手中無兵可用,這位帝國使節豈會低頭至此?
尊嚴,從來只在劍鋒之上。
真理,永遠藏於大炮射程之內。
沒有鋼鐵洪流撐腰,縱是沙皇使者,也不過是個低頭認慫的可憐蟲。
眼看堂堂公使向張學銘低頭求和,安娜只覺腦海轟然炸裂,世界觀瞬間崩塌。
她看看張學銘,又看看那佝僂背影的公使。
那個曾讓她家族流亡千里。夜夜噩夢纏身的龐然大物……
怎麼突然就成了紙老虎?
反倒是張學銘輕笑一聲,攬過安娜肩頭,讓她坐下。
語氣淡得像在聊天氣:“怕什麼?天,變了。”
“公使閣下,這才像談生意的樣子!”
“張先生,您到底想要什麼?”
沙俄公使重新坐回談判桌前,語氣早已不復先前的倨傲,反而透著幾分小心翼翼。
他心裡清楚得很——如今西線戰雲密佈,德意志大軍壓境,尼古拉二世正全力籌備布魯西洛夫攻勢。
那是沙俄帝國最後的豪賭!
傾盡國力,調集四十個步兵師。十五個騎兵師,整整六十萬大軍,只為在東歐平原上搏一場迴光返照般的勝利。
此刻,整個帝國的血液都在往西線奔湧,哪還有餘力在遠東再起烽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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