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豐縣二高的六十年校慶,學校邀請了歷屆優秀的畢業生代表。
蘇晚寧的手機上早接到了新豐二高發來的邀請函,但她沒準備回來參加這個慶典。
可是班主任劉新江老師親自給她打了電話,讓她務必過來,
“晚寧啊,你們這一屆是我的驕傲,。。”,
“劉老師,我實在是有點忙,黨校不是要捐款嗎,我可以多捐一點,不給您丟臉。。”
“晚寧,不是錢的事,人得到場。你現在也工作了,應該能理解。。眼下,我正在競爭校長的職位,你們如果能齊刷刷地站在那,那可是我明晃晃的政績,誰不知道,當年咱們班就是個問題班,我整天跟著受校長的批評,啊,還有你們幾個,晚上偷偷跑出去吃夜市喝啤酒。。,要不是我,你們都得背處分。。晚寧,現在到了你們報答的時候了,所以,必須過來給老師站臺。。。”。
劉新江老師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蘇晚寧實在沒法拒絕,只得答應了下來。
蘇晚寧不想過來,就是不想再與過去的人有交集。。。
劉新江掛了電話,這才鬆了口氣,然後看著坐在他對面翹著二郎腿的小子,
“把腿放下,這麼多年了,還是沒學會尊師重道。。”,劉新江沉著臉說,
趙常民依舊嬉皮笑臉的,不過還是乖乖地把腿放了下來,然後遞給劉新江一根菸,並殷勤地幫劉新江點上,這才說道,
“劉老師,我上學時,雖然成績一般,可一直都很尊重您啊。。”
“你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偷偷喝了我多少酒,還有你師母給我送來的臘肉,你也沒少吃。也不怕你不愛聽,當時,我可是把你劃到壞孩子一列了,誰能想到,你能吊車尾,考上了本科,說到這,你還真得感謝蘇晚寧,如果不是跟她做同桌,你別說考上大學了,說不定啊,就走上邪道了。。。”
趙常民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
“是啊,劉老師,所以我才讓你一定把她叫過來呢。這些年,她跟這邊的人,都不聯絡了。。”,
“你又不是沒她的電話,怎麼不主動聯絡他呢?”
“呵呵,現在都是年成男女了,害怕人家誤會嗎?”
劉新江切了一聲,
“你可拉到吧,害怕什麼誤會啊,該不會是,人家蘇晚寧根本就不想理你吧。。”
趙常民像是被踩住尾巴的貓,頓時炸了,
“怎麼可能,我又沒做過虧心事,再說了,她一個黃毛丫頭,我還害怕被她粘上呢。。。”
劉新江直直地盯著趙常民,想判斷這小子的話有多少水分,上學時,這小子可沒少讓他操心,還好,這小子有點良心,畢業後,經常來看他,他們之間也早超越了普通的師生關係,亦師亦友,說話也很隨便。
見趙常民坦坦蕩蕩的,劉新江這才收回目光,
“常民啊,你說,在你們幾人當中,蘇晚寧和誰的關係最好?”,
當年的那場風波,沒人比劉新江更清楚是怎麼回事,無非是少男少女間的爭風吃醋,可是即便是被學生們戲稱情報處長的他,也沒能調查出來,蘇晚寧喜歡的人到底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