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公安醫院三樓的手術室室,並排躺著兩個人,五六個白大褂,有條不紊地準備著術前工作,當然,主要都圍在趙常健身邊。其中有一個女人,眼神冰冷而又堅定,她對面的那個男人,就顯得慌亂多了,
“月華,你可考慮好,一個腎,可以讓小健活下來,有些事,不能做的太絕了。。”
申月華面無表情地搖搖頭,
“走到這一步,已經沒有回頭路上,這件事,我會跟他解釋,說車撞的太嚴重,人真的保不住了,在當時的情況下,只能改變策略。。”,
對面的那大夫還想說什麼,申月華用眼神制止了他,
“吳江,我只求你這一次,以後,我們兩不相欠。。”,
“月華,這樣一來,你和他也走到了盡頭。。”
“我現在只考慮我兒子,至於他,可有可無。。”,
那個叫吳江的大夫,只得閉了嘴。他當然知道自己做的事,和殺人無疑,可是他欠這個女人一個人情,現在到了償還的時候了。
吳江冷著臉對一邊的幾個人說道,
“準備手術,這個人已經腦死亡,雙腎切除,準備移植。。”。
趙常民身邊就那麼孤零零地亮在那,只需趙常健那邊準備好,將他的雙腎摘除就行,在他們眼中,這已經是個死人了。
趙常民一直昏迷著,但是,他有知覺,只是說不出話,眼睛也睜不開,身體很虛無,彷彿他除了大腦,身上的一切都不復存在了。他知道自己躺在手術室裡,他知道對方現在要的不是他一個腎,是兩個,也就是說,對方在行動之前,就沒給他留路。
也是,只有自己死了,他們才能安心。。
“可以開始了。。”,趙常民聽到了冰冷地聲音,然後有人圍在身邊,他看不到,但知道這些人的存在,然後有手術刀刺入自己的身體,他感不到痛,但有觸覺。。。他知道,這次,真是他死亡的倒計時。。。
趙常民好恨啊,他不甘心,也不知道自己死了,蘇晚寧會不會為他報仇。這隻有她了,除此以外,不會再有人真正關心他,包括他的爺爺奶奶。
也許他們會唏噓感嘆幾句吧,也許還會說,他真是個不懂事的孩子,明明可以救弟弟,為什麼要眼睜睜地看著弟弟去死,這下好了,出車禍死了,也許他們以為這是報應呢!
趙常民感覺不到疼痛,但是他知道,有人拉開了他的肚子。。他越來越虛弱,就連思維也變得混沌起來,他知道,他這是要死了。。
突然,一聲巨響,像鞭炮,不,比鞭炮的聲音響多了,震的手術檯都在顫動,然後,手術檯的門被開了,他看不到,但他知道有好多人,
“都舉起手來,我們是特警隊。。。。”,
響聲讓趙常民再次有了意識,特警隊,難道自己有救了,他唯一想到的人,是蘇晚寧,也只有蘇晚寧。。,剛才的那點意念,是他強烈的求生欲,現在知道自己有可能獲救了,他再次陷入昏迷。。
突然,一聲巨響,像鞭炮,不,比鞭炮的聲音響多了,震的手術檯都在顫動,然後,手術檯的門被開了,他什麼也看不到,但他知道有好多人,
“都舉起手來,我們是特警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