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寧知道,顧達坤做事有章法,不會輕易讓人發現破綻,便不再多問,
“對了,那些人都被抓了嗎?”
“是的,公安醫院那間手術室裡的人,一個都沒有跑掉。申月華就在手術室裡,她想推卸責任都沒辦法。趙連軍雖然沒進去,但就在門外,都說虎毒不食子,這個人,再次毀了我的三觀。。”
蘇晚寧也無比痛心,
“是啊,他聲稱趙常民是他的親兒子,可是現在,在親子鑑定沒有出來前,沒人會相信他,試想,誰會親手要了自己兒子的命呢?哪怕是為了另一個兒子,這在常人看來,也是難以理解的。。”。
“嗯,後續的事還有很多,不過這個案子並不複雜,很快就能查清,下一步,就看怎麼定性了。。”。
“我知道了老大,你能不能通融一下,我想去醫院看看他,見不到他,我不放心,萬一他醒過來,發現身邊全是陌生人。。剛從死亡邊緣拉回來,他一定非常恐懼無助。。”。
聽著蘇晚寧祈求的口吻,顧達坤到底心軟了,其實,他不是輕易會妥協的人,但是,為了蘇晚寧,他再次破了例,他知道,只要讓蘇晚寧介入,有些事,遲早隱瞞不了,算了,經過這件事,他也算進一步瞭解了蘇晚寧的秉性,一個為朋友不顧一切代價,如此有情有義的人,能壞到哪去,
“好,你先到省人民醫院吧,聯絡好後,我會讓人去接你。。”。
放下電話,蘇晚寧立即對嚴義楓(司機)說,
“小嚴,去省人民醫院,前邊的路口左轉。。”。
半個小時後,蘇晚寧到了省人民醫院的停車場,顧達坤讓他在那等著,一會有人過去接她。
大約十分鐘後,肖一過來了,敲了敲車窗,蘇晚寧立即下了車,
“是琳達小姐吧,老大讓我過來接你。。”,
蘇晚寧點了點頭,讓小嚴在這等著他。
進了住院大樓,穿過小門,進了一個隱蔽的電梯,直達頂樓16樓。
蘇晚寧發現,這裡很安靜,但是門口站的都是持槍武警,肖一跟對方交代了幾句,才帶著蘇晚寧進去。
推開門,是一個大廳,這應該就是人們所說的高幹病房了。
看著蘇晚寧急切的眼神,肖一低聲說道,
“琳達小姐,估計手術還得一會兒,先坐下等吧。。”,
蘇晚寧點了點頭,說了聲好。這一路奔波,她的心都懸浮著,陡然有些放鬆,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十分沙啞。
肖一很貼心地給了蘇晚寧一杯水,恭敬地彙報道,
“琳達小姐,趙先生的腎臟復原手術,是在公安醫院做的,實在是情況緊急,不過是從省人民醫院去的最好的外科大夫,據那名大夫說,因為時間短,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
其他方面。。。也挺嚴重的,頭部有淤血,左腿粉碎性骨折,這些都是事後人為造成的,意在製造一種車禍嚴重的假象。。特警進去時,他的左腎已經摘除,右側腹腔已經開了口,當時只差一步,如果另一個腎也被被摘除,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他了。。這已經是萬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