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是我,恆山、、“
“哦,恆山啊,我在瑞士呢,你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了、、”
“蘇老,我也來瑞士了、、”
“是嗎,我這會兒跟一位老友在一起呢、、”
“那晚上,能不能見個面、、?”
“行啊,晚上見吧,我後天回國、、”。
佟文泰見時間差不多了,就提議到飯店吃飯,然後幾個就坐車去了一家中餐館。
這是一間套房,蘇俊齊和佟文泰坐在裡間,司機小梁,司明偉和蘇國強他們三人坐在外間。
小梁話不多,但是蘇國強察覺到了,小梁一首有點心神不寧,尤其是司明偉不在時(司明偉電話很多,不停地出去接電話),他似乎總想跟自己說些什麼,可到底沒有開口,他知道了,這個小梁一定有事。
這個地方是佟文泰安排的,也就是司明偉找的,蘇國強擔心這裡不安全,所以十分警惕。
裡間,蘇俊齊和佟文泰在喝著茶。
蘇俊齊心裡更清楚,這裡極有可能裝了竊聽,所以聊的也都是當年的舊事,以及當前國內外的經濟情況,然後兩位老人也談起了家常。
很快,飯菜上桌了,二人也便止住了話題。
佟文泰開啟一瓶酒,並滿上了兩杯,
“親家老弟啊,大夫再三叮囑,不讓我飲酒,今兒遇到你了,就破例喝一杯、、”
蘇俊齊點了點頭,
“酒不可多喝,但小酌一杯,也不是不行,凡事別太較真,只要自己舒服就好、、”
“呵呵,你是大夫,你的話有道理,你的話我回頭跟衛明說、、”
蘇俊齊的臉色驟然間淡了下來,
“對不起啊,老弟,不該提這些、、”
蘇俊齊擺擺手,
“也沒什麼,是我的子珺沒有福氣,佟老,不說這事了,這麼多年,我也釋懷了、、”。
佟文泰知道,蘇俊齊這話,是讓門外的司明偉聽的,心中暗暗嘆息一聲,這些年,他內心的確十分糾結,衛明從小不在自己身邊養大,自己對他真的不瞭解。
這些年,父子二人,竟然從來沒有正式談過那件事,似乎二人都有意避開這個話題。
但他清楚,不管這前衛明知道不知道實情,但是現在,他若是再不懷疑,那就是個傻子了。
但是,衛明似乎早就接受了,也根本沒有再去尋找過子珺母子。
這次蘇俊齊的到來,很不正常, 佟文泰的身體並不好,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幾年,所以,對有些事,早就看開了,聽天由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