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會吧,這跟蘇晚寧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了,上次同學集會,蘇晚寧一副榮歸故里的架勢,還開著好車,就是希望人人都羨慕她,希望男人都圍著她轉。那天晚上,蘇晚寧不是沒有參加KTV嗎?她晚上又單獨約了劉長山,劉長山本就是個耳根子軟的人,家花沒有野花香,所以,回去後,就跟秀妍大吵大鬧,秀妍也不吃他這一套、、”
“真沒想到,蘇晚寧是這樣的人、、”,趙常民故意說道,
“可不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其實,還有件事,我沒跟你說,蘇晚寧與謝春峰也一首有聯絡,都是同學,我也不好說什麼,可是、、哎不說了,反正我和謝春峰也離婚了、、”,
“啊,你離婚也與蘇晚寧有關?”,
“有這方面的原因,當然,我和他之間,也有別的矛盾,總體來說,三觀不合,就比如說,上次,他盲目相信你爸,把你約了出來,差點害你沒命,我說他好幾次,可他根本沒有意識到他有錯。提起這事,我也很愧疚,對了,常民,你現在身體怎麼樣?”,
“我啊,身體正在恢復中,現在還在家裡修養、、”
“是得好好休養,萬幸沒讓他們得逞,對了,我最近會到濱州去,到時我去看看你吧、、”
“不用不用,我沒在濱州?”
“沒在濱州?那你在哪呢?”
“我在一個朋友的農場,那裡適合療養、、”,
“哦,那也挺好的,在哪裡啊, 我可以到那裡看你,我週末沒事,對了,我現在在市教育局工作,平時不忙,畢竟是領導崗,用車方便,我週末出去,可以開單位的公車、、”
“行啊,高麗紅,你都會開車了,厲害,現在很多男的,都沒駕照呢、、”
“也沒什麼,只是我單位不錯,平時接觸車的機會多,你不是也有車嗎?”
“我的車也是單位的,現在在養病,車也上交了、、”,
“哦,這樣啊,對了常民,我這邊有個做二手車的朋友,回頭我問問,看能不能幫你弄一輛二手車,說是二手車,其實都是九成新的,開一點問題沒有、、”
“可以啊,高麗紅,你交際很廣啊,其實,你上學時,就很有公關能力、、”,
“什麼公關能力啊,用錯詞了,我只是以誠待人,、、、”,
然後高麗紅說了她調到教育局的經過:在大路上遇到一個暈倒的阿姨,她幫忙將她送到了醫院,後來才知道,這位阿姨的丈夫就是教育局的副局長,人家為了感恩,就把我調到了市教育局,
“常民, 就是因為工作 調動,謝春峰一首懷疑我,說我與那位副局長有什麼不正當的關係,我怎麼解釋,他都不相信,我也累了,算了,既然彼此間沒了信任,那在一起還有什麼意思,不如就離了、、”,
“嗯,高麗紅,我真不知道,謝春峰是這樣的人,說起來, 我也有責任,讓你們二人因為 我產生了矛盾、、”
“常民,你別這樣想,其實,我和他只是因為你的事,產生了不同的看法,這不是主要矛盾,我和他的癥結還是因為蘇晚寧。她在大城市工作,穿的也很時髦,而且還開了車。謝春峰就心動了,男人就是這樣,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高麗紅又是高談闊論,一通輸出,
趙常民只是默默聽著,一句話也不再說,看趙常民久久沒有回應,高麗紅喂了一聲,
“喂,常民,你在聽嗎?”
“我在想,你為什麼能毫無顧慮地往蘇晚寧的頭上潑髒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