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時予本來都打算端著杯子去洗了,這下又只好坐回去,把情況簡單的說了一遍,當然他沒有提及自己被那個人輕薄的事,只說成自己被人威脅了一番。
“你當時就發現了他?”儲寄春輕笑,“聽起來,怎麼好像是你認錯了人啊。”
“那、也差不多嘛。”阮時予小臉一紅,的確如果不是系統發現不對勁,他都不知道自己認錯了人。
直到阮時予把知道的都吐乾淨了,儲寄春這才放過他。
老闆見阮時予相安無事,也放心了,出來又替他在儲寄春面前說了一些好話,替他擔保,說他肯定不是什麼跟蹤狂。
“是嗎?”儲寄春都沒看老闆,只是似笑非笑的盯著阮時予,“你反應的情況我知道了。”
阮時予垂直頭,心虛的不敢吭聲,實際上他就是跟蹤狂,他都不知道為什麼老闆會這麼袒護他。
其實很簡單,在老闆眼裡,他就是個戀愛腦的單純青年,請假那麼多天都是為了和男朋友黏在一起,長了一副那麼人畜無害的臉,怎麼可能是跟蹤狂呢?
再加上阮時予上班的時候,態度很積極熱情,又很能招攬客人,這麼完美的員工,他當然要維護了。
最後儲寄春還提出送阮時予回家,被阮時予飛快拒絕了,如果被菲修瑾發現他被警察送回家,恐怕很快就會猜到他就是那個跟蹤狂了!
阮時予只能匆匆跑去趕地鐵最後一班車,緊趕慢趕的還是趕上了,在關門之前衝進去,衣服都差點被地鐵門夾到,膽戰心驚的抱著柱子喘氣。
這時候手機響了好幾聲,拿出來一看,伏紈、容嘉和林承斯各自給他發了十幾條資訊,林承斯和容嘉還打了幾通電話。
阮時予只好挨個點開回復。
伏紈是說林承斯今天一直在家折騰,傷口都出血了,想要見他,問他什麼時候能來。
阮時予:“我剛剛下班,馬上就去。”
阮時予跟他簽了合同的,也拿了錢,自然要扮演好情人,盡好照顧林承斯的責任。
至於林承斯發的資訊,無非就是一些分享日常的瑣事,一些酸到掉牙的情話,只是阮時予一直沒有搭理他,最後林承斯彷彿沒招了,開始發他自己的腹肌照。
林承斯的腹肌照是對著鏡子拍的,很直男的那種拍攝技巧,也就是說毫無技巧,角度和濾鏡什麼的都很差,不過好在他的身體硬體過得去,竟然抗住了那種死亡視角。
肌肉線條健美,粗壯但不失勻稱,受傷後略顯蒼白的皮膚,在衛生間燈光的照射下顯得毫無血色,像一尊雕刻精美的雕像。
林承斯的臉在鏡子裡也異常俊美,挺拔的鼻樑,立體的五官,再加上一點故作矜持的臭美表情,還真顯得挺硬朗帥氣的。
除了腦袋上的那一圈白紗布,和略顯凌亂的頭髮,就沒什麼缺點了。
阮時予匆匆的看完他的資訊,匆匆瞥過他發來的照片,不慎點開了照片,腹肌頓時放大,甚至能清晰的看到肋骨旁有一顆小痣。
在地鐵裡看這種照片,實在是太過羞恥了,旁邊的人一側面可能看到,他臉頰發熱,手忙腳亂的把圖片關閉,飛快地退出了林承斯的聊天介面。
阮時予小心翼翼地關了手機,四下看了一圈,觀察到似乎沒人注意到他,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在心中又暗罵了林承斯幾句,這傢伙真是太厚臉皮了!
最後他才看容嘉發的資訊。
容嘉則是問阮時予,要不要他去接他下班回家。
阮時予回道:“不好意思啊,我剛剛才下班,因為要趕地鐵就沒來得及看手機,現在已經在地鐵上了。”
容嘉:“為什麼要坐地鐵?走路十分鐘左右不是就能回家嗎,我記得走地鐵站還有點繞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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