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昭喝了口茶,才道:“先跟我說說這幾天皇城內的情況。”
許卿容雖急,但還是點點頭,詳細給她說了這兩天發生的一些大事以及與她相關的言論。
聽到相府舉辦了為期三天的流水席,阮林玉,不對,正式更名為唐安嵐的‘真千金’也被祿明皇冊封為宇陽縣主,不過暫無封地。
阮昭挑了挑眉。
看來祿明皇為了安撫這位‘天女’還真是煞費苦心了,就不知道以後發現投資無法回本後會不會直接氣進皇陵。
她擺擺手,“跟我說說前往北疆各路線情況如何?”
許卿容點頭,從上次探監時確定她真要去北疆,她回來後就做了不少功夫。
她取出一本冊子遞給她,裡邊記錄了前往北疆可能走的幾條路線的地形圖,災荒情況,是否有匪徒等。
許卿容蹙眉,“您真要隨行北疆麼?其實若您放心不下阮家,於北疆之外反而更方便照料。”
“前往北疆,才是於我最有利的。”她飛快瀏覽冊子上的內容,邊道。
許卿容皺眉,倒也能明白她說的有理,只是北疆也太危險。
阮昭飛快把所有記錄都記住,才把冊子合上,而後抬眼看向面帶憂慮的許卿容。
她與許卿容合作是在五年前,那時她醒來的時間也越來越長,最長時可維持一天。
這些時間她都會離開相府為未來未雨綢繆。
正是這個時候,她意外遇見了正逃婚的許卿容。
彼時她未婚夫與她庶妹苟且,她不願再嫁,卻被逼著跟庶妹一起嫁。
不過許卿容母親雖逝,外家也不可小覷。
她被救後投奔外家,其外公直接進宮求祿明皇做主取消婚約,這才消停。
但作為外甥女,寄人籬下的滋味並不好受,所以阮昭在觀察一段時間後,找上她,開了這個珍點閣。
外人只知道珍點閣是許卿容的產業,因有老太傅做後臺,所以連祿明皇都不敢覬覦。
卻沒人知道,這家日進斗金的店真正的東家是阮昭。
不過……
她微微一笑道:“卿容有沒有想法把珍點閣徹底盤下來。”
許卿容一楞,隨後明白過來她是什麼意思,頓時瞪大眼睛站起。
“東家是何意思,難不成也當我許卿容是那等趁火打劫之人?”
阮昭見她氣紅了眼,心知她誤會,忙拉著她坐下,失笑道:“卿容怎會這般想,你當我是何心胸狹隘之人麼。”
許卿容眉心微蹙,“那你又為何這般試探於我。”
阮昭擺手,“非也,我實話與你說了吧,此行後我必是不再回皇城,未來如何也不知曉,山高路遠的,這裡的產業我也顧不上,倒不如換了盤纏以備東山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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