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會唐昭還在流浪,也弄了不少,後來吃不完,也捨不得丟,就一直放在空間。
其實這種餅子在古代也很常見,但所謂的常見也只限於窮得無法溫飽的人。
堂堂相府千金,一縣之主,口口聲聲說報恩情,卻用這種東西送人。
這根本不是報恩,是侮辱吧。
畢竟稍微富足一些的家庭,這種東西也只會給畜生吃。
阮家眾人臉色更難看了,唐安嵐也很快從周圍的議論指點中反應過來,瞬間臉色爆紅。
隨後她抬手就狠狠一巴掌打在婢女臉上,尖聲怒罵:“本縣主讓你們精細著,你們就給弄出這些,一群貪奴!”
意思就是下人貪了錢,故意弄這些。
但她這解釋,反而更加欲蓋彌彰。
18年的養育之情,也沒給你缺胳膊少腿,還養得這麼膚白,可見也沒多差。
你連準備些餅子都不仔細看,跟打發叫花子似的,怎麼看怎麼虛情假意。
阮昭輕嘆了口氣,蹲下來把餅子一塊塊撿起來包好,隨後塞給被打懵的婢女懷裡。
“如今正是荒年,有多少人連這樣的餅也吃不起,莫要浪費了,多謝縣主好意,此處閒雜,縣主還請回去吧。”
唐安嵐慕巾下的臉一陣扭曲,卻又有些無措的看著周圍嘲笑指點的人。
她又怒又羞,也顧不上再和阮昭嗆聲,轉身便快步回馬車。
“回府!”
車伕被她一喝,嚇得立刻甩馬鞭,驅著馬車便走。
婢女反應過來,丟了包袱就在後面追,“主子,等等奴婢。”
見那落荒而逃的模樣,也不知道誰先開口,周圍突然響起一陣噓聲和哄笑聲。
四皇子臉色已經黑得如同能滴墨了。
當初若非這個女人與相府夫人有幾分相似,他根本不會選中這個蠢女人。
阮昭又彎腰把地上的餅子一一撿好,放到牆邊,“好歹是糧食,若有需要的便取了吃吧,別浪費了。”
說完又看向解差領頭人,“大人,日頭已升,是否可以啟程了。”
周圍群眾頓時因她這連翻的舉動生出好感。
以前誰說唐昭驕縱刁蠻又任性的,明明就很溫婉柔和,大方得體。
解差遲疑的看了眼四皇子。
四皇子此刻已經沒有任何心思繼續了,只幽幽嘆了口氣,朝阮昭道:“此行保重。”
四皇子身邊的健僕立刻也提著一個精美的盒子要朝她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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