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也嘲她兒子太懶,什麼都不會,什麼都不幹,還想娶三娘這樣能幹的媳婦,想屁吃呢。
別說四嬸看不起村裡人,不願兒子娶村裡的小娘子,就算願意,村裡只要對自家小娘子有點心的,都不會願意把孩子推進她家的火坑。
陳大娘子似也想起什麼一樣,“說起來,我之前好像聽說劉屠子那大兒子,哦,就是四嬸孃您那大外孫,好像說最近也在議親,我看好事也差不多要到了,秀娘今年可能也的確要辛苦些,這不得處處要錢麼。”
秀娘缺心眼,又有這麼個孃家,劉屠子也不是個傻的,家中錢財都被捏得死緊,秀娘不止享不了福,還得給他一家做丫鬟婆子,更要時時掙錢填補家用。
才嫁出去三年而已,二十歲的姑娘硬生生熬成個四十歲的婆子。
哪家疼愛女兒的不會私底下暗罵四嬸喪良心。
四嬸孃臉更黑了,而後皮笑肉不笑道:“有啥辛苦不辛苦,這樣更是好事,等新婦進門了,便也有人分擔,至於錢更不必擔心,不過就是我那女婿殺幾頭豬的事兒。”
眾人嘴角扯了扯,年紀都比她自個大的女婿,也好意思總掛嘴上。
大家也懶得和她掰扯了,她肯消停就行,便都笑呵呵的轉開話題,說別的。
李清雅正聽得起勁,見眾人不再說了,倒是有些失望。
坐她旁邊的陳三娘子似乎看出來,桌下的手在她腿上輕拍了下,又朝她眨眨眼。
示意稍後找機會跟她講講。
四嬸孃也消停了,想要憤然離席,又捨不得這麼一桌好菜,不走,又實在憋悶。
最後只得加快進餐速度。
眾人一見她開始狼吞虎嚥起來,頓時也有些急了,生怕都被她一個給吃光。
頓時也顧不上閒聊,忙跟著搶食。
只有里正娘子很是悠閒,因為有兩個兒媳婦左右開弓給她搶,她只需吃就行。
李清雅看著一桌狼藉,嘴角抽了抽,默默低頭喝粥。
阮昭帶著幾個小的去雜物房方式那些禮物,剛進灶房就見桌子上一群人仿若暴風捲食一般,頓時眼角也是一抽。
村裡娘子們這搶食的駕駛可比漢子們豪邁多了。
這一頓飯算是吃得賓主盡歡了,結束時許多人還幫忙收拾東西,洗刷碗筷。
不過本就是流水席,大家都自備碗筷過來,所以需要洗的也不多。
等忙完,所有人都離開後,李清雅把院門一關,長長吐了口氣。
阮昭輕笑著,提起茶壺往堂屋走,邊招呼,“大嫂來喝點茶緩緩。”
李清雅見蘇錦笙手上還捧著一大盆栗子酥,不由眼睛微亮,立刻跟上去,主動伸手接過她手裡的茶壺。
“三妹,今兒是什麼茶啊?”
“今天東西雜又重油重辣,所以泡了些金銀花茶下下火,看大家今天應該也沒吃多少,就弄了些栗子酥正好當茶點。”阮昭順勢把沈甸甸的茶壺給她,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