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堇廷見此,便道:“他們可有說甚?”
小黃門忙躬身道:“回陛下,太子殿下,大人們千叮萬囑,言此事極重,必須儘快面聖。”
趙皇聞言,眉心微蹙,也正了正神色,有些懷疑起來。
難不成真有什麼大事,怎麼早朝時不提。
趙堇廷見他還有遲疑,無奈道:“父皇不如見見吧。”
趙堇廷倒也能理解太傅他們對茶的渴望,畢竟的確是好茶,他如今也是除了白毫銀針外,喝其餘茶都覺寡淡無味。
別說幾位大人,便是他這些日子心中難得也是期待小舅那邊的回信。
趙皇嘆了口氣,無奈點點頭,“讓他們進來吧。”
沒一會,四位老臣便大步流星走來,連一向溫吞的老太傅都有種步履如風的感覺,可見是真的急切。
讓瞅見的人心下都是一沈,心想莫不是出了什麼大事,竟讓這四位肱骨大臣如此焦急。
見到他們快步邁入殿內的趙皇和太子也是這般以為,頓時眉心都是一緊。
趙皇連忙正襟危坐起來,直接免了他們的禮,忙問:“可是出了何事?”
“陛下!”向來最是低調的大司空這次率先開口,快步上前,激動一喊。
喊得趙皇心也跟著一沈,臉色微變。
而後就聽大司空下一句:“不知定遠將軍可回訊息了,白毫銀針還能不能尋到?”
趙皇:“……”
太子:“……”
趙堇廷一向沈靜自若的表情上都難得露出了難以言喻的覆雜表情。
此刻他似乎也有些理解父皇近來對這幾位肱骨老臣的嫌棄之情了。
趙皇終於緩過一口氣,努力又吸了口氣,似在按捺衝頂的怒氣。
還好丞相比較有眼色,在他發火之前也上前道:“陛下,還有太子殿下,不知二位近期飲用白毫銀針後身體可有異狀?”
父子兩都是一楞。
趙堇廷心下一動,“幾位是否發現了什麼?”
趙皇也皺起眉,有些疑惑,“莫不是這茶對身體有什麼損害?”
他想罷,心下微驚,猛的轉頭看向兒子,一臉焦急,“堇兒,你可有感不適?”
邊說邊抬手,那架勢似乎要立刻召太醫過來。
趙堇廷無奈失笑,“父皇莫急,我身體並無礙,相反倒是覺得舒坦許多,想來這個異狀應是對身體有益的,是否?”
他最後一句是問幾位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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