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看未來,就昨天一天店鋪的基本營收,已經足夠讓他動心了。
所以他今天最主要的目的,還是要逼著阮家把吃食配方都自動交出來。
阮家的家底大概也就昨天那點營收,賠了人就差不多了,想要把阮老頭撈出去,卻遠遠不夠。
到時候自然還是得走他這邊的關係。
阮重明也是做官二十多載的,哪看不出官場的某些道道,看都尉丞的態度和那些混子的舉止,當下便明白這件事怕是一個局。
自不會輕易順服,當下便鬧著要見都尉大人。
都尉丞沒想到這個賤民膽子還挺大,竟還敢鬧。
便想以擾亂都尉府罪加一等來恐嚇,還威脅要杖責50大板。
可阮重明是什麼人。
雖然他不是趙國人,但各國律法大同小異,尤其在一些刑罰上相差並不多。
當下便直接用律法與對方論了起來。
別說,都尉丞還真被唬住了,這一拖,便等到阮林玨幾人過來。
阮家父子兩張口,讓都尉丞充分體驗到什麼叫口誅筆伐。
都尉丞也沒想到這次居然遇見硬茬子,氣得腦仁疼。
偏偏他們熟識律法,一時間竟沒法鑽空子。
“大人,不如先把他們收監,此事不宜再由他們鬧下去,不然怕是……”他身邊的一名卒吏突然湊過去,低聲提醒。
都尉丞雙眉一沈,掃了眼一個個怒紅了臉的阮家人,也低聲煩悶道:“本官如何不想,只是這些賤民熟知律例,如何收監。”
他便是趁著都尉大人這兩天不在都尉府才敢明目張膽在府內搞事。
如果等事情鬧大傳到都尉大人耳中,雖然可能也不會吃什麼掛落,但配方肯定是沒戲了。
原本以為只是些如往常商戶一般可以隨意拿捏的人,誰知竟是油鹽不進的楞子。
果然還是剛逃來的,根本還沒有真正意識到這個地頭誰做主。
卒吏嘿笑一聲,“熟知律例又如何,難不成他們還能告御狀不成,不過是幾個毫無背景的刁民而已,至於都尉大人那邊,以這些刁民的身份,哪能那般輕易見著。”
都尉丞眸光微動,瞇起眼睛,笑道:“你可有何主意?”
卒吏笑得諂媚,“自然是打,知道疼了才會怕,反正只要他們認罪,餘下一切便是理所當然了,即便以後都尉大人真知道什麼,畢竟是他們自己認罪,和大人又有何關係呢。”
都尉丞小鬍子一抖,手指捏著鬍子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而後讚許的拍拍卒吏的肩膀,“不錯。”
卒吏面上一喜,背部彎得更低了。
阮家父子見兩人一直嘀嘀咕咕,表情古怪,不由對視一眼,心下都有些不太好的預感。
果然,便聽到都尉丞懶洋洋道:“阮重明、阮林玨,你阮家謀害人命,證據確鑿卻抵死狡辯,信口雌黃,來人,把罪首阮重明拉下去杖責,直致認罪畫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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