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才打上山居味的主意。
只是他們不是真為了要回鋪子,而是打算把山居味當成冤大頭。
他以要收回鋪子為要挾,想讓山居味花高價把鋪子買過去,一開口就是一千兩。
但是他們來店裡時便被一些人認出來。
便有人立刻給阮林瑞夫妻講兩人與曾婆婆的情況。
兩人聞言,頓時對他們更是厭惡,自不可能順他們的意。
然後兩人便開始每天過來。
他們也算聰明,不敢真的鬧,就是老是在外面逮著客人就說山居味的壞話。
甚至經常扮可憐隨便跟客人借錢要錢。
有時候還真被要到一些錢,也弄得人吃飯的心情都沒有。
阮林瑞開始還忍著,不想把事情鬧大。
但最後李清雅著實氣不過,便直接讓夥計把人轟走。
只要兩人來就直接趕走。
夥計都是賴三挑選過來當護院的,膀大腰圓,凶神惡煞。
夫妻倆倒也不敢鬧,就是總會做些噁心的事噁心人。
阮昭聽完,嘆了口氣。
突然,她抬頭看向蘇錦辰,“如果是你遇到這樣的事,你會如何做?”
蘇錦辰一楞,而後明白阮昭是在考他,便正了神色,略想了下。
“我會直接上告官寺,兩人的做法已經構成敲詐勒索,而且看兩人也都是膽小之人,想必略嚇一嚇也是可行。”
阮昭手指輕點了點茶杯,沒說可行,也沒說不行。
她只是微微一笑,“我再問你,當你在地上看到一隻討厭的蟲子,你會怎麼做?”
蘇錦辰微怔,略遲疑後,道:“踩死。”
她又問:“若在被子上發現呢?”
“……丟地上踩死。”
阮昭抬手喝了口茶,看向似有些明悟的蘇錦辰,“所以你明白了嗎?”
蘇錦辰抿抿唇,“三姐的意思是,當蟲子對我沒直接影響時,我可隨便踩死,但當有影響時,便要考慮避免影響?”
阮昭一笑,“沒錯,蟲子在地上時,你可以隨便踩死,因為對你不會有任何影響,最多掃掉就行,但是在被子上的話,如果你不想弄髒被子,就不能在被子上拍死它,道理一樣,這兩人就像蟲子,你可以用法律來處理他們,但這樣一來,山居味勢必便要與他們牽連在一起,如被子一般,髒了,即便勝訴,也難免為是詬病,畢竟世人常習慣同情弱者與仇富。”
蘇錦辰張了張口,瞪圓了眼睛,完全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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