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重明頓時一臉慈愛,感慨真是個懂事的好孩子。
阮昭卻輕哼了聲。
“你們初來乍到經濟基礎有限,必定只能在一些偏僻混亂之地租房,孤兒寡母,加之你相貌又不差,其中風險可有想過。”
她一句直戳重心,秦娘柳眉輕蹙,不覺的抿了抿唇。
她自然也想過這一點。
當年大哥會重傷不治,便是因為她被地痞流氓瞧上。
這也是她多年來不敢隨便外出的原因,甚至給自己套上貞操帶更多也是為了自保。
只是她既想做出改變,便不能再被過往的恐懼束縛。
“我會小心的,以前我同亡夫也學過一些防身之術……”
阮昭哼笑了聲。
秦娘一僵。
阮重明見她一臉尷尬,輕咳了聲。
“咳,昭昭的意思應該是凡事先別操之過急,可先徐徐圖之,等做了萬全準備再做不遲,何況眼下也入冬了,萬一在城裡有個什麼事也沒人能搭把手,不如等明年春再看。”
說完,他轉頭看向自家女兒,“是吧,昭昭。”
阮昭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往常女子相關的事老爹向來都不會主動插手,怎麼這次好像很殷勤。
她轉頭看向秦娘,“你從未在城裡住過,也少出村,更沒有與人際交往方面的經驗,我建議你若真要搬去城內定居,先踩點……熟悉內城,儘量尋離做工近的房子,哪怕貴點,也要保證安全,冬日是淡季,應是不會有多少做工機會,不如先趁接下來幾月空閒時間先掙點錢,我這裡倒是有一份工,不過工錢不高,便看你願不願。”
秦娘錯愕抬頭,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忙道:“我願意!”
阮昭挑眉,“你不問問什麼工作?”
秦娘道:“什麼工作我都願意,我什麼都能幹,多苦都不怕。”
阮昭嘴角一挑,“哪怕是迎來送往的活計?”
秦娘表情陡然一僵,驚愕的看著阮昭,顯然是誤會了。
阮昭翻了個白眼,“我有個店差不多月初便會開業,屆時需要有個人幫我做招待的活計,而且還需要跟進後勤,我聽石頭說過你識字,會記賬?”
秦娘楞楞的點頭,還有些沒反應過來,“以前與亡夫學過些許,不算精深。”
阮昭揚眉,是不算精深,而不是略識幾個。
顯然便是說認得的字還不少。
“會寫多少字?”
秦娘遲疑道,“認得的,基本都會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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